上癮
滕彧一大早穿好裝備,塗上厚厚防曬,挑了艘ILCA7級別帆船,這種激光級穩向板帆船是奧運會帆船男子單人艇比賽專用船,也是他參加亞帆賽、世錦賽的主要船型。 他熟練解繚繩,升帆,拖船,日光被他黑超墨鏡反射出去,如兩團火球。 今日海上風力達到6級,湧浪大,適合刺激地跑兩圈。 七八月是台風頻發季節,幾乎天天出海的人要時刻關注天氣動向。 滕彧迎著海浪,絲滑地推拉舵柄、轉向、壓舷,他倒是希望,風再大些,浪再高些,讓他心裡那股火,身上憋的勁得以發泄出來。 等日光灑滿海麵,海水和汗水浸透衝浪服,露出來的肌膚火辣辣疼的時候,滕彧停船收帆,熟練打個羊角結,去到碼頭邊的咖啡店吃東西。 快中午時,周和韻打電話給他,說唐一諾來家裡做客,你趕緊回來。 自從唐一諾進入私高工作,便總是找由頭來家裡,每次都不會空著手,但也不會帶貴重東西,都是日常的有點巧思在裡麵的禮物,比如她親手烘焙的點心,自釀的梅子酒,或者帶著原材料來,陪周和韻製作小皮具。 而除了工作出差、打比賽,隻要滕彧在登海,就得回家陪著。 唐一諾的心思很謹慎,也從未表現出對他有多大興趣,甚至不避諱談到薑河,仿佛他們隻是從高中一直要好,長大了還能玩到一起,僅此而已。 周和韻自是歡迎,這麼高學曆有才華、長得也大方的女孩子願意過來陪她,不管是做飯還是美容都有得聊,她當然開心,滕德仁也開心,甚至慶幸唐家閨女竟然屈尊降貴,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滕彧到家的時候,周和韻正指揮保姆在廚房煲湯,唐一諾則坐在客廳沙發翻看他小時候的相冊。 見他進門,唐一諾起身,和他打招呼,指了指他裸露的手臂說:“曬得好黑啊,沒擦防曬嗎?” 滕彧下意識看了眼手臂:“褪層皮,夏天過去就好了。” “我是怕你曬傷,雖然這樣看起來很man。” 滕彧笑笑,站在那陪著她客套了幾句,直接上樓梯要去房間。 唐一諾緊隨其後,說正好我把你相冊還回去,這是周阿姨從你書架上拿的。 “那你直接給我吧!”滕彧說。 …
滕彧一大早穿好裝備,塗上厚厚防曬,挑了艘 ILCA7 級別帆船,這種激光級穩向板帆船是奧運會帆船男子單人艇比賽專用船,也是他參加亞帆賽、世錦賽的主要船型。
他熟練解繚繩,升帆,拖船,日光被他黑超墨鏡反射出去,如兩團火球。
今日海上風力達到 6 級,湧浪大,適合刺激地跑兩圈。
七八月是台風頻發季節,幾乎天天出海的人要時刻關注天氣動向。
滕彧迎著海浪,絲滑地推拉舵柄、轉向、壓舷,他倒是希望,風再大些,浪再高些,讓他心裡那股火,身上憋的勁得以發泄出來。
等日光灑滿海麵,海水和汗水浸透衝浪服,露出來的肌膚火辣辣疼的時候,滕彧停船收帆,熟練打個羊角結,去到碼頭邊的咖啡店吃東西。
快中午時,周和韻打電話給他,說唐一諾來家裡做客,你趕緊回來。
自從唐一諾進入私高工作,便總是找由頭來家裡,每次都不會空著手,但也不會帶貴重東西,都是日常的有點巧思在裡麵的禮物,比如她親手烘焙的點心,自釀的梅子酒,或者帶著原材料來,陪周和韻製作小皮具。
而除了工作出差、打比賽,隻要滕彧在登海,就得回家陪著。
唐一諾的心思很謹慎,也從未表現出對他有多大興趣,甚至不避諱談到薑河,仿佛他們隻是從高中一直要好,長大了還能玩到一起,僅此而已。
周和韻自是歡迎,這麼高學曆有才華、長得也大方的女孩子願意過來陪她,不管是做飯還是美容都有得聊,她當然開心,滕德仁也開心,甚至慶幸唐家閨女竟然屈尊降貴,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滕彧到家的時候,周和韻正指揮保姆在廚房煲湯,唐一諾則坐在客廳沙發翻看他小時候的相冊。
見他進門,唐一諾起身,和他打招呼,指了指他裸露的手臂說:“曬得好黑啊,沒擦防曬嗎?”
滕彧下意識看了眼手臂:“褪層皮,夏天過去就好了。”
“我是怕你曬傷,雖然這樣看起來很 man。”
滕彧笑笑,站在那陪著她客套了幾句,直接上樓梯要去房間。
唐一諾緊隨其後,說正好我把你相冊還回去,這是周阿姨從你書架上拿的。
“那你直接給我吧!”滕彧說。
“我跟你上去,挑幾本書看。你書架上好多好書。”
“我要上去洗個澡。”
“你洗你的。”
滕彧看著她,她聳肩,好奇問:“怎麼了?我挑完就出來啊!”
滕彧依舊不動身。
唐一諾輕拍他胳膊:“喂你沒事吧,你防備我什麼?我又不偷看你洗澡,誰會對自己哥們兒感興趣?”
“來吧。”滕彧帶她上樓去房間。
等兩人進到房間,滕彧關門,這一幕被保姆趙姐看見,下樓悄悄告訴周和韻,周和韻隻說先別下定論,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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