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河抬頭看他,他笑了笑:“隻是休息一下,況且雨一停我們就可以走了。”
等兩人上了二樓,開了房,才發現,是張大床房。
薑河差點驚呆,整個房間隻有一張床,一張木桌,一把椅子,她猶豫著進門,而滕彧已經把西服脫掉搭在椅背上了。
這怎麼睡啊?她下意識看外麵的大雨,不知所措,滕彧感覺出來她的顧慮,開玩笑說:“是不是天意弄人?”
薑河淺淺笑,誰說不是呢?越是要劃開界限的兩個人,命運卻一次次把他們推向一起。
“你先睡會吧!”滕彧轉身,拿著手機:“我去樓下看看能否充電。”
剛要開門,窗外一聲巨雷!
薑河毫無防備,嚇得捂住耳朵,“啊”一聲蹲下來。
她害怕打雷,喜歡雨天卻害怕打雷的矛盾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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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彧輕歎息,過去把窗簾拉好。
轉身對薑河說:“我不走,我不走了。”
“嗯,你別走。”薑河速速看他一眼,心裡某處踏實下來,坐到床上,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真是怪啊,明明半個月前還在車裡纏綿至深的兩個人,現在卻如隔著一道牆,彼此揣測著,隱忍著,禮貌著,因為心裡知道,隻要其中任何一個人,稍稍邁開那一步,這道牆便會傾倒坍塌,以前都是滕彧來邁第一步,薑河隻要投過去一個眼神,他就會走向她,哪怕冷言冷語,也是他失敗的前奏。
可是現在,滕彧回身,坐到椅子上,沒再說話。
他背對著她,手裡還握著沒了電的手機,對著牆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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