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說他一無是處,但其實隻是逞口舌之快,哪有一無是處的人呢,隻有生不逢時的人,以及潛能沒被開發的人。傅明瀚無疑是幸運的,生在一個有錢的家庭,別管什麼私生子無繼承權,但至少他有揮霍的資本。
隨著傅明瀚呼吸粗重,宋樂琪也配合著身子與他貼得更近,她發現自己隻有在做愛時,才不會分析那些理性思維的框架,才不去給自己設定很多邊界。相反,她急於探索更多邊界,跨過它們,征服它們,比野生動物還要野生。
性事,不講武德。
就像她其實不喜歡傅明瀚剛才的話,好像帶她來這裡找樂子就是一份至高榮耀,她比別的女人更值錢似的。但她也沒有急於反駁,她不太在乎在他心中的位置,適當滿足他的虛榮心也是自己看淡這份感情的依據。
她看中的是技術。
被壓在落地窗的宋樂琪有種飽腹感,吃飽喝足的感覺甚至能忽略傅明瀚時不時冒出的渾話。
還有他的自我洗腦:“你離不開我了,宋樂琪,你以後怎麼離得開我?”“你以後敢讓別的男人這麼弄你嗎?你敢嗎……”
他在挑戰她高貴的自尊。
宋樂琪像條鯉魚般被他翻過來覆過去地煎炒烹炸,任憑他胡言亂語,也不回話,她把身體完全交付,讓他變著花樣取悅。
隻等兩人結束,雙雙落座在浴缸,她才仰起脖子,呼出熱氣,對他說:“話多,是不自信的表現。傅明瀚,你別陷得太深。”
傅明瀚透過浴缸蒸騰的霧氣看著她,誰又比誰更清醒呢?
“你以為我是滕彧啊?在一棵樹上吊死。”
“滕彧父母不是讓他和唐一諾談了嗎?”
“那隻是他爸放出的風而已。”
宋樂琪站起,披上浴巾:“他父母都這麼說了,滕彧能不從嗎?”
“你怎麼不問問你家汪汪,是她甩了滕彧。”
“隻能說,汪汪和滕彧都沒有私奔的勇氣吧,拋開家裡的事業很難。沒辦法,這也是你們這些二代們的困境,不能完全獨立,也許兩個人都需要一個破釜沉舟的機會。”
傅明瀚笑她:“私奔說的痛快,那是需要代價的,這倆人都很現實,也知道離了父母活不好。”
樂琪不屑看他:“說得就像你離了父母能活好?”
“我怎麼著都活兒好。”傅明瀚不正經,岔開話題,他才不想在這裡和她聊別的情侶的事,他懶洋洋沉浸水裡,笑得像隻泡發的章魚:“你看你剛才,把我弄的,就像我現在一樣,用水緊緊裹住。”
宋樂琪把浴巾扔給他:“色情,無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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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浴巾的傅明瀚不著急擦拭,而是饒有興致看她塗抹身體乳,吹頭發。
真妖嬈。
他的指尖在浴缸邊緣滑動,尋找她待過的痕跡,隨口說:“這個院子是我的。我攢錢買的,隻屬於我。萬一我和我家裡人鬨掰,我就躲到這養老,你願不願和我一起?”
宋樂琪笑,搖頭:“那咱倆真是得分道揚鑣了!”
“為什麼?”
“你這點資產太少了。”
“這你還嫌少?那多少是多啊?”
宋樂琪拋給他一個勉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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