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洗了把臉,照鏡子時覺得自己披頭散發太不雅觀了,拿滕彧的梳子梳了梳,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些。
吃東西的時候,薑河沒有說話,滕彧問她,打算怎麼辦?
薑河擱了碗筷,抽紙巾擦嘴角,坦白道:“我爸不可能把股權收回,順利的話,我很快就能接班了。”
“怎麼突然這麼自信?”滕彧不解。
“我爸在乎麵子,現在我知道他們和梁萍的關係,他一定心有餘悸,更何況我還有個見證人。梁萍身居要職,不能有汙點,我爸也不敢得罪她。但是以這種揭醜威脅的方式拿股權有點不光彩,梁萍也是女性,我不想搞得兩敗俱傷。所以這是下策。”
滕彧越聽越感興趣,手不自覺環住她的腰,好奇問:“那……上策是?”
薑河垂眸一笑:“梁萍看上了我們南海的項目,很想投,也表示可以幫忙說服我爸,而唯一能讓我爸答應的前提是,這個項目必須徹徹底底屬於昆侖,和滕氏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是說……”滕彧眯起眼睛,她確實膽子大:“從我爸手裡買地?”
“對。”薑河鄭重點頭:“這不是個爛攤子嗎?滕氏也著急甩手,滕叔叔之所以低價中標,是因為要還補償款。他一直拖到現在,說明他不想還,沒關係,我來幫他解決。”
滕彧往前湊近,完全攏住她,擔心問:“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想那麼長遠?汪汪同學,你有點恐怖。”
薑河嘴角上揚:“等我回去,我會和我爸平心靜氣聊一聊,我手裡有籌碼,你不用擔心的。以後隻要你陪著我,就好。”
滕彧看著這個理智回歸的女人,明明下午時分還要死要活,還被自己從海裡救下,剛才纏綿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現在卻如換了個人,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他情難自禁,吻她,悠長綿軟的一個吻。
“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他深吸氣,抵在她頸窩:“你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這個吻讓薑河直接哭了,她也深吸氣,對滕彧說:“感謝你還在,仔仔,我的仔仔。”
走進她心裡需要多久的時間,滕彧已經不想去計算,她是目的地,他隻需把方向調整好,往前走就行,雖然路上太多迷茫太多困惑,但好在,他堅持下來了。
再一次進入彼此的身體,滕彧有種要命的癲狂,房間彌漫著兩個人的喘息聲,彼此不用多說什麼,隻用眼神和唇舌就能探知心意。他的肩很寬,肌肉緊促,鎖骨銳長,薑河將腿放上去,放一條腿可以側身,她被滕彧揉成軟綿綿一團。放兩條腿的時候,是鏤空的窗,他是窗中央的造景,是俊秀的梧桐,汗水順著精壯的腹部樹乾流下,蓬勃的根係在膨脹在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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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河哭了,環上滕彧脖頸,在他耳畔輕聲:“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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