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薑淮氣不順的心情終於平順,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胸,“確實有些事情要交代的。”
白淑琴得意洋洋瞥一眼旁邊的關栩栩,又迅速拉過旁邊的關蕊蕊,“薑總,這是我的女兒關蕊蕊。”
關蕊蕊忙乖巧問好,“薑叔叔好。”
“是這樣的,我知道海市這次的地標工程落地,政府打算在四大高校選取八名學生作為城市形象代表進行宣傳片拍攝,這個最終名單會交代薑海集團這裡。”
白淑琴道,“因為一些原因,原本應該屬於我女兒的名額被人取代了,所以我過來,是希望薑海集團幫忙,把這個名額給換過來。就是舉手之勞的事。”
薑禹城微微擰眉。
這個事他知道,不過負責這事的是老三,他並未過問。
按照他的脾氣,是不喜歡這種假公濟私的事情的。
但眼前這個是養大了栩栩的關家人,薑禹城心底難免多了些考慮。
罷了,就當做是報答他們對栩栩的養育之恩。
薑禹城這樣想著,便鬆了口,“這件事我會過問,那個換了你女兒名額的人是哪個,我讓秘書查一下。”
“關栩栩。”白淑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
薑禹城掏手機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白淑琴,明顯愣了下,“你說誰?”
“關栩栩。”白淑琴又重複了一遍,以為他沒聽明白,乾脆指著旁邊的關栩栩道,
“就是她,這孩子其實是我家先前收養的,不過是個白眼狼,不僅脾氣差,還喜歡說謊,我也沒想到她親生父母居然是在薑家幫工的,倒不是我想說一個孩子的壞話,不過這人生下來品行都是固定的,哪怕我怎麼費心教養,學不好的就是學不好......”
白淑琴孜孜不倦地給關栩栩穿小鞋,一旁的薑淮臉都陰了,他可算知道栩栩剛才說穿小鞋是什麼個意思了。
一旁的管家和阿嫂都驚呆了。
這這......當著薑總的麵,竟還敢這麼數落大小姐。
這人怕不是腦子瓦塌了吧?
關栩栩早就習慣了白淑琴對她的詆毀,哪怕剛才她對著管家那一通念叨她也毫無所謂。
可是眼下,當著薑淮,還有剛見麵的親生父親的麵,白淑琴的話卻叫她莫名生出了惱意。
這是剛剛認可她的家人,她才剛剛對所謂的家人生出一絲期待,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就是見不得她好?
白淑琴難道不知道,她的這些話,落在旁人耳中,會對她有什麼看法嗎?
她知道。
可她不在乎,她隻是單純地,想要全世界的人都討厭自己。
小的時候,隻要有老師表現出喜歡甚至誇讚她,白淑琴就會用各種方式在老師那裡詆毀自己,讓老師覺得她是個壞孩子。
老師們大概沒想過會有哪個媽媽會詆毀自己的孩子,幾乎都相信了白淑琴對的話,認為她是個壞孩子。
因為她越是不被喜歡,關蕊蕊越能壓得住她。
到後來,白淑琴對她的不喜和詆毀,仿佛已經成了習慣,一如現在。
垂在身側的手暗暗攥緊,耳邊聽著她喋喋不休的詆毀,關栩栩最終沒能忍住,
“住口!”
“住口!”
異口同聲的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關栩栩下意識扭頭,看向了聲音的另一道主人。
正是此時滿臉霜色的薑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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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看起來冷硬的類型,此時沉下臉來,愈發顯得氣勢驚人。
白淑琴瞬間被嚇得住了口。
薑禹城冷沉著臉,壓迫十足地盯著白淑琴,“我薑家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品頭論足,管家,給我送客!”
白淑琴被他突然的變臉弄懵了,一時沒能聽清他那句“薑家的女兒”,還要糾纏再問,一旁的管家已經麻利地要將人請走。
薑禹城冷眼看著被利落請走的兩母女,扭頭看向關栩栩,問她,“關家人過去也是這麼對你的?”
這話一出,他又抿直了唇,深覺自己問了個廢話。
當著他的麵都敢這麼詆毀人,過去在關家還不知道怎麼欺負自家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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