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停,視線在少女白皙柔軟的小腿肚上停了一瞬,頓了頓:“隊長,你果然在這裡。”
溫楚聽見聲音,心慌了一瞬,背靠著冰涼的窗戶,略微慌亂的眼眸看向門口站著的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長相俊美,穿著黑色哨兵製服,肩寬腿長,長指套著黑色手套,戴著藍色耳墜,茶色的眼睛,目光沉靜,仿佛靜靜流淌的河流。
但是與此同時,他也不曾挪開目光,坦然地跟溫楚對視,微微頷首,禮貌而優雅:“初次見麵,溫小向導。我是津風,梵臣隊長的副隊。”
梵臣還抱著她,她雙腿夾著男人的腰身,以這種詭異又曖日未的姿勢認識一個新的哨兵。
溫楚羞得臉快紅透了,腦子空了一瞬,渾身不自在,勉強做出自然的表情,結結巴巴道:“你、你好。”
她用力掙紮,發絲淩亂,咬牙道:“梵臣,快放開我。有人找你啊。”
梵臣出眾的麵容有些不爽,轉眸,不耐煩地看向津風:“找我什麼事?”
“靳長官找您,您關了光腦,我隻能過來尋您。”津風走進來,來到兩人麵前,視線落在溫楚身上,“隊長,我需要跟你複述一遍麼。哨兵不能強迫向導淨化,請放開向導小姐。”
梵臣嘖了聲,臉上多少有些不快。
溫楚趁著這個機會,著急忙慌地從陽台上跳下來,腿有些軟,踩在地上沒有站穩,身子歪了一下。
津風抬手扶住了她,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扶住她的小臂,片刻後,鬆開了手:“溫小向導,沒事吧。”
溫楚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事。”
津風低頭看她:“隊長對您太過冒犯,我在這裡替他跟您道歉。”
溫楚咬唇搖頭:“沒關係。”
梵臣黑發微亂,狹長的眼眸還有些許得不到滿足的穀欠色,麵無表情地抓了抓頭發,往後靠,後腰靠在陽台上,兩條長腿交疊,姿態懶散:“你就不能自己處理?”
津風看向梵臣:“隊長,請時刻記得您隊長的身份。”
梵臣扯了下嘴角:“要不這隊長給你當?我早就不耐煩當了。”
津風輕描淡寫:“不敢。”
他垂眸,看了一眼光腦,冷冷清清說:“靳長官又催了,您現在就過去會比較好。”
梵臣輕哂,片刻後總算站了起來,經過溫楚身邊時,揉了揉她的發絲,引來她的一眼瞪視:“小醫生,記得還欠我一次啊。”
誰欠你了。
不要自說自話啊變態!她才沒有答應玩那種變態的遊戲。
溫楚腹誹,到底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先把這狗東西送出去再說。
梵臣單手插兜,朝門口走出。
溫楚抬眸,視線無意中在半空跟津風對上,她微愣,神色有些慌亂。
津風朝她頷首:“再見,溫小向導。”
溫楚連忙點頭:“再見。剛才謝謝你。”
“不必。”津風嘴角輕揚,在梵臣身後走了出去。
溫楚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坐在椅子上,口乾舌燥,似乎還有些說不出的燥熱,趕緊倒了一杯水,喝了半杯。
門口突然被推開。
溫楚條件反射地帶著點警惕,眼睛看了過去。
“楚楚,我來啦。”小霧蹦蹦跳跳地進來了,歡快地打量著這個小治療室,“哇,真不錯呢。”
是小霧啊,還好不是梵臣那家夥又跑回來了。
溫楚發現她現在都被梵臣這變態搞得有點精神緊繃了,實在太可惡了。
溫楚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揚起:“你怎麼來啦。”
小霧拉著張椅子坐下,笑嘻嘻說:“今天我現在不怎麼忙啊,抽空過來看看。對了,昨晚怎麼沒有看到你啊,我找了好久也沒看見你,跟你聯係也沒回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擔心死了。”
溫楚想到昨晚的事,臉微微紅了,不太自在道:“昨晚不小心喝了酒,不太舒服,就先回家休息了。”
她羞愧道:“讓你擔心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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