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願意,可以隨時聯係我。”
~
電梯門開了。
溫楚加了津風的聯係方式,匆匆忙忙地說了再見,走出去了。
溫楚感覺自己今天真的特別心累,這都是什麼事啊,一件件的都不能認真回憶,一回憶就腳趾抓地受不了了。
溫楚回到家,腦子虛浮地同凱洛打過招呼,身子一倒,犯懶地歪在沙發上,抱著奶糕揉著它毛茸茸的毛直歎氣。
凱洛靜看了她一會,轉身走進廚房,將一杯溫牛奶放在溫楚麵前,半蹲在溫楚麵前。
溫楚有點犯懶,好半天才把臉從奶糕身上抬起,漆黑的發絲淩亂地披散在沙發上,臉頰紅撲撲的,表情無辜。
凱洛眼神微深,視線和她對視,沒有移開目光。
青年似乎在觀察她,靠得很近,近得仿佛要俯身抱住她,或者在嗅聞她身上的氣息。
溫楚沒回神。
“您不舒服麼?”凱洛主動開口了,脫下白手套的手將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額頭,輕聲詢問,“難道是發燒了嗎?今早臉色就不對。”
溫楚愣了愣,心想今早是今早,現在是現在。
因著凱洛是好心,她沒有躲開他的動作,睜眼看著他,目光澄澈又乾淨:“放心吧,我沒生病。”
凱洛頓了頓,兩三秒後,慢慢收回了手。
溫楚坐起來,捧著溫牛奶喝了一口,腦子裡閃過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麵,她輕抿著唇,遲疑著說:“沒什麼。隻是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班,有些不習慣罷了。”
凱洛不動聲色地把目光落在少女泛紅的臉上,還有那無意識躲閃的眼眸,視線閃了閃,溫聲道:“向導淨化哨兵需要花費很多精力,既然主人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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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太擔心我,我沒那麼脆弱啦。”溫楚衝他笑笑,不好意思地抿唇。
“好。”凱洛點頭,輕聲道,“主人昨晚既然醉了,在哪裡休息啊?是您的同事,那個叫小霧的朋友嗎?”
溫楚搖頭,手指抓著抱枕,臉突然猛地漲紅了,心有些虛道:“不是她。是、是伊維爾。”
凱洛微頓:“伊維爾隊長?”
溫楚輕輕點頭:“我當時意識不清醒了,他那時在宴會,正好碰上我了。”
凱洛似是困惑,語氣有些微妙:“伊維爾隊長…他怎麼沒將您送回來,醉了得多難受,送回來我也好更好地照顧您。”
溫楚抱著抱枕,把臉埋了埋,臉上有些羞澀:“他有想送我回來,但是我…是我自己…”
她不好意思說出口,輕咳了一聲。
“伊維爾那般正直的隊長,主人會信任他很正常。”凱洛溫和地笑笑。
溫楚嘴角微揚,點頭認同他的話:“伊維爾確實很好,他昨晚很照顧我。”
凱洛垂下睫毛,微笑道:“能有其他人一起關心主人,我真為您高興。”
溫楚吃完晚飯,拿著光腦掛上耳機開始學習,無論是理論知識,還是實踐經驗,她都缺乏太多。
她現在給哨兵的治療,其實都不夠深入,隻是作為主動方的淨化,沒有更緊密的身體接觸,更沒有構建精神鏈接。
肢體接觸越親密,通過體氵夜交換之類,淨化的效果就越好,但是精神鏈接又是構建向導和哨兵之間新一層的領域。到了那個階段,哨兵就會被向導打上烙印,對向導更為渴望的同時,身心也會更加臣服於向導。
不過基於溫楚隻在治療室裡待著,精神鏈接這種基本是很少用到的。
溫楚在開始學習前,就把梵臣拉黑了,省得他又突然跑出來搞事,又讓她社死。
想到電梯裡的事……梵臣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一點隊長的樣子都沒有,當著隊友的麵勾引她!
申請窗口她也一直沒有關閉,在休息間隙中,她偶爾看一眼光腦有沒有修複好。
奇怪的是,別的地方都可以正常運作,唯有她申請的那個窗口還是卡得死死的。她打算等到明天,再不行她就向白塔上麵反映情況,需不要再給她設置別的窗口。
她學習得認真,許久沒有抬頭,喝了一口水,看見光腦上的紅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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