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儘責,您不必有負擔。”
溫楚睫毛顫了顫,有些遲疑,最後沒有阻止他的動作,臉微紅:“其實沒事的。”
她頓了頓,抿著紅唇,語氣染上憂愁:“這是梵臣的血,他受傷了,不知道嚴不嚴重。”
“隊長打架就是這樣子,是個戰場愉悅型瘋子,打起來不要命,流血會讓他更加亢奮。”津風相當冷靜地回答,“您無需在意。”
這話是什麼意思?溫楚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遲疑又困惑道:“津風副隊,他是你的隊長。”
“確實是。”津風麵容清俊白皙,垂眸同她對視,微頷首,不緊不慢道,“所以共事這麼久,我已經很了解他。比如每次戰後的治療費用,起碼是隊友的十倍。”
“……”溫楚心情微妙,又莫名有點安心,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乾巴巴道,“好,好吧。”
津風笑了下:“所以剛才隊長同您說的話,也無需放在心上。”
什麼話啊?
溫楚迷茫了一瞬,猛然回神,難道是梵臣那像是在求婚的話嗎?竟然被津風聽到了嗎。
她有些羞恥,耳垂紅了,睫毛顫了顫:“那、那個,其實我……”
“溫小向導,出於對您的關心,我不建議您同隊長結合。”津風摟住她的腰肢,嗓音矜貴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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