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那時候當然不會想告訴他們啊!
溫楚隻覺得明明是普通的慰問任務,拍拍視頻拍拍照片,順帶賺點一大筆零花錢,穩賺不賠,哪裡能讓白塔的頂級戰力浪費在這種地方啊!
那幾天時間,溫度每天都需要好大一塊時間都用來回複他們,頭疼得很,同時開好幾個對話框,一個個勸他們不要追上來溫聲勸導加不淨化威脅,軟硬兼施,光腦都快被她點殘影了。
應付那麼多男人,簡直就像是女王必須應付每一個妃子,誰都得喂一口,要不就會有男妃子耐不住寂寞偷爬床榻,簡直讓溫楚頭皮發麻。
……真的好疲倦啊!
直到男性哨兵們陸陸續續都接到了任務,不得不出發進入汙染區,應對畸變種,溫楚才得以片刻喘息。
不過回到白塔後,可能也不會太輕鬆也說不定,想起來那些信息就很頭疼。
她苦惱地搖了搖頭,簡直不想回想。
伊維爾:【楚楚,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讓你無法安心麼?回來後我們談一談好嗎?。】
梵臣:【寶貝,拋棄我去見狗男人這筆賬回頭得好好算一算。】
姬墨:【乖乖,學會依賴我這件事看來尚未達成共識,你怎麼辦才好呢?】
……還有雙生子甚至連溫雅知禮的津風,都突然變得好難纏。
沒想到,剛解決完這群男人,在快要到達第一監獄的時候,突然就倒黴了,竟然遇到了飛行器故障後放手一搏的星盜,搶到後還要趕儘殺絕。
好在過程有凶險,千辛萬苦後,還是平安度過了危機。
這幾天,或許是太忙,又或許是因為沒有必要,靳凜一次都沒有聯係過她。
現在突然就聯係過來了,還是直接打過來的視頻,真把溫楚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溫楚輕輕吐息,揉了揉臉,點開了接通鍵。
屏幕一亮,視頻對麵出現了一個辦公室,風格跟白塔差別挺大的,看樣子靳凜並未回到白塔。
成熟英俊的男人懶散靠著椅背,五官深刻挺拔,健壯的男性頂級哨兵身體穿上白襯衫長褲,黑色風衣外套,肩膀挺括結實,緊實的手臂搭在扶手上。
銳利的褐眸冷淡從屏幕那頭穿過來,把溫楚釘在原地。
明明是斯文儒雅的打扮,因為男人肌肉線條太過飽滿野蠻,襯衣緊緊繃著,充滿了力量感,第一眼隻感覺到上位者強悍的肅殺之氣。
溫楚咽了咽口水,任由著靳凜冷眸沒什麼情緒地打量在她。
片刻後,靳凜俯身,從桌上拿了煙,抬眸,漫不經心地夾在長指間,淡淡開口:“受傷了?”
溫楚搖了搖頭,老老實實道:“沒事,靳長官。謝謝您的關心。”
靳凜五官硬朗,姿態從容冷漠,嗯了聲,嗓音很冷靜:“回來嗎?”
溫楚啊了聲,驚訝地看向靳凜,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靳凜薄唇叼住煙,哢嚓一聲點燃,白霧慢慢彌漫鋒利英挺的眉眼,讓溫楚不太能窺見他的情緒。
溫楚手指卷著長發,支支吾吾道:“這不好吧。”
靳凜語氣毫無起伏,仿佛再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有什麼不好。”
溫楚小聲說:“今天剛來啊。”
靳凜額發輕晃,褐眸淡漠,掃她一眼:“不妨礙馬上走。”
他夾煙的手腕微垂,腕骨利落清晰,輕描淡寫道:“現在讓人去接你?”
溫楚意識到靳凜這話是真的,他並不在乎是否得罪白塔,她是他手下的人,這種小事都能讓白塔搞成這樣,讓他非常不爽。
如果她同意,他馬上可以派人來接她。
溫楚回神,臉紅撲撲的,心想現在回去這一趟不就白來了麼,發尾輕晃,搖頭道:“靳長官,我覺得沒問題!我覺得自己可以完成這個任務,遇到困難馬上逃脫是懦夫所為,我不想成為逃兵!”
她睜著大眼睛,小臉緊繃,努力表現自己的義正言辭。
靳凜聽見她的話,臉上沒有半點波動,眯了眯眼眸,冷淡道:“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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