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你可以隨意踐踏我”……
溫楚白嫩的腳趾蜷縮著, 很難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見到萊因赫這個樣子。
作為第一監獄的典獄長,萊因赫從來都是穿軍服,戴軍帽, 肩膀上是彰顯地位的勳章。
蒼白修長的手指戴著禁欲冷感的白手套, 頂尖S級哨兵的身體裡充滿了強悍的力量感, 冷硬薄涼的眼眸淡睨過來時, 會讓頭皮發麻,壓迫感和危險性十足。
熱意從腳底傳上來,意識到什麼, 瞬間蔓延到全身, 溫楚感覺被燙了一下, 腳快速縮了回來。
跪著的姿勢, 男人大腿肌肉凸起緊繃, 黑色軍褲被肌肉緊實撐起, 金屬冰冷的鏈條束縛著男人健碩又傷痕累累的性感身體, 戴著止咬器的男人渾身上下充滿了色氣的野性。
明明是被捆綁著,這個男人竟然也看不出來要低頭的樣子,獸瞳緊盯著她, 黏膩又貪婪,目光是冷的火,又野又欲。
“你怎麼……”溫楚腳踩在床麵上, 在他的目光下身體仿佛燒了起來,不由半縮進被子中, 咬著牙,有點兒惱。
萊因赫喉結滾動,額發濕潤,用力地閉了閉眼, 半垂下頭劇烈地喘息,似乎在克製著什麼,抬起頭,一字一頓道:“放開我。”
溫楚對上他的眼睛,水眸遲疑地看著他。
……她想要確認他的狀態。
萊因赫冷冷地扯了下嘴角,結實有力的肩背肌肉上汗珠混著血液滑落,呼吸滾燙又迷亂,眉眼陰沉,似乎厭煩了自己沉淪的樣子:“我會出去。”
溫楚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樣說,紅唇抿著,視線不由地往下,看向那個格外明顯的地方…
這種情況,被禁錮束縛著,肯定很不舒服吧。
萊因赫麵容冷峻,肌膚蒼白,暴起的青筋在修長的脖頸上蔓延,身體微顫,從他冷靜的姿態中無法想象在承受著怎麼樣的痛苦。
腦域汙染情況濃重的哨兵,精神時時刻刻遭受著折磨,非常痛苦。麵對向導,尤其是心儀的向導,就像是饑餓了許多天的野狗,忍耐不住自己的渴望,如果得不到,隻要更加瘋狂。
除了典獄長本人,溫楚腳趾蜷縮著,自己也相當清楚……溫度有多高,也能感受到那無法掩飾的熱情,簡直想要咬她一口,把肮臟的唾沫塗抹在她全身。
溫楚喉嚨乾澀,在男人的眼神下有點兒怯意,稍微避開了一點兒目光。
她本心善良,猶豫著問:“那你…怎麼辦?”
萊因為綠發淩亂,目光卻控製不住黏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窄小的空間裡少女的氣息太過,喉嚨吞咽著,似乎想要吞下更多,語氣又冷又硬:“這是我自己的事。”
這副死了也無所謂,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輕蔑又冷漠的姿態,實在是很容易挑起人的惱火。
尤其是在溫楚麵前,輕易地挑起她的怒火,她身為向導,見不得一個哨兵在自己麵前說放棄的話。
這簡直就是在溫楚的雷點上蹦迪。
溫楚有些忍無可忍,腦子一亂,拿起不知道被哪個哨兵放在旁邊的長鞭,往萊因赫身上抽了一下:“閉嘴啊你!你這混蛋太討厭了。”
萊因赫側了下頭,鞭尾抽在他健碩起伏著的胸膛上,力道不重卻也結結實實地打在傷口上,他皺起眉,用力地喘息了一下。
溫楚微愣,看了下自己手裡的鞭子,又看向男性哨兵身上明顯多了一道的紅痕,雖然男人身上的傷口多,這個似乎算不上什麼,但是或許是因為自己打的,溫楚心虛不已。
紅唇動了動,溫楚本能地想要跟他道歉:“典獄長,我……”
萊因赫似乎猜到她想要說什麼,驀然打斷了她未儘的話,薄唇薄涼地勾起,嗤笑道:“溫向導,這點事就嚇成這樣子,真的做好了訓野犬的準備嗎?”
溫楚有些氣到了,那點心虛消散了大半,不由握緊手裡的長鞭,咬著牙道:“你就是隻瘋狗,話都聽不懂。”
萊因赫低低喘息著,自厭地笑著:“所以乾什麼要管我這條瘋狗?死了不是更好?”
溫楚細眉微蹙,越聽越不順耳,心想要是真這樣豈不是真遂了這狗男人的願,她輕哼一聲,裝作十分淡定的樣子:“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脾氣的,很有挑戰性。”
她握著長鞭輕甩,輕打在他的肩膀,刻意避開了他的傷口,臉上半點兒不顯:“我就是要治,你少廢話了。沒人說過你嗎典獄長,你這樣子真的很囉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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