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輕喘了一聲,心裡更加緊張了:“典獄長,放我下來……待會兒又要別人被看見了…嗚嗚別咬…疼啊……”
“不會再有人敢過來。”
別說這塊區域早就被單獨劃分出來,不許任何未經允許的人靠近,還有雄獅在黑暗中鎮守。
男人垂下長睫,咬過鎖骨,又吻了吻那個痕跡,近乎溫柔,卻在下一秒唇舌往上,叼住她脖側細膩的軟肉,含在齒間,輕佻又濕黏地輕磨。
溫楚抖得更加厲害了,呼吸淩亂,咬住紅唇,聲音斷斷續續:“沒發…發生什麼。”
萊因赫薄唇濕潤,眯著眼眸淡掃她一眼,意味深長道:“是嗎?”
溫楚剛要說話,感受到男人揉捏著她腰身的大掌往下,握住了她的大腿,壓著她微微往上滑的裙擺,指尖似勾微勾著她的長裙,裙擺慢慢往上半卷了一截。
溫楚眼尾紅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這種在危險邊緣踩線的感覺,卻好像並不是那麼討厭,反而有點兒刺激。
她呼吸淩亂,有點兒緊張,頭皮發麻道:“就是…在救援過程中,船艇被襲擊,我掉進海裡,是霍索恩大人把我救了上來。”
萊因赫一頓:“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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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搖了搖頭,軟聲道:“沒有。”
萊因赫嗯了聲,繼續問:“還有別的嗎?”
溫楚猶豫了兩秒,硬著頭皮說:“沒了。”
她自覺霍索恩不會跟萊因赫說海裡的事,他們兩個應該是默認沒發生過,畢竟這樣可以減少一些的麻煩。
溫楚總覺得要是把下午的事說出口,萊因赫怕不是又要親她!
她現在過了那股勁兒,是一點兒也不想再被親了。
可惜典獄長顯然並不相信她的話,他低笑,沙啞冷淡的嗓音裡混著某種陰戾的暗示:“溫向導,不誠實啊。”
溫楚睫毛顫了顫,聽懂了萊因赫話裡的意思,心裡有些掙紮,還是覺得說出來的情況會更加糟糕。
她咬牙,堅持道:“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反正他不清楚事情,也沒有任何證據。
萊因赫笑聲低低沉沉,漫不經心地從她脖頸處抬起頭,涼薄的唇濕潤,麵容冷峻的男人,此時看上去竟十分色氣,風流又誘惑。
溫楚垂眸,神情恍惚了一下,不由咽了咽口水,耳垂快要紅透了。
典獄長這種冷漠暴君男人,一旦反差起來真是很美味了。
萊因赫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側過頭,薄唇輕啟,叼住白手套,輕輕一扯,蒼白修長的五指露了出來。
白手套被隨意丟到肮臟的地上,甚至被踩在軍靴下。
脫去白手套,赤_裸修長的大掌完全觸碰到她的大腿肌膚,滾燙的熱意從腿根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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