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麵前的男人說一個字。
溫楚脊背僵直,頭皮發麻,有些不想轉身。
靳凜眼眸微眯,冷淡地揮了揮手,麵前的男人似乎還想說什麼,麵容微微猙獰,最後卻還是把所有的憤恨和不甘強忍下來,但是比憤恨和不甘更深刻的是恐懼。
實力決定一些,無論是戰力還是地位,他都比不過靳凜,這輩子都追不上,隻得低著頭卑微地退下了。
靳凜向來自傲,從來不需要迎合任何人,自然是因為他的本事,他沒往男人臉上看一眼,白煙緩緩從薄唇間溢出,模糊了他深刻冷漠的五官。
少女漆黑的長發柔和地垂在身後,身形纖細,小腿白的發光,就算看不到表情,也很容易在腦海裡浮現小姑娘糾結鬱悶的表情。
在外麵被無數人奉承的家夥在他這裡不值一提,還不如麵前恨不得變成兔子逃跑的小姑娘來得有意思。
溫楚臉微紅,猶猶豫豫地、不情不願地、慢吞吞地轉過了身,撓了撓臉,現在原地沒有動。
她睫毛顫了顫,抬眸,對上成熟男人冷峻的目光。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事,那些曖昧到近乎讓人心尖發熱的話語,之前隔著屏幕還好,現在真正和靳凜見麵,幾乎瞬間如同海潮般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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