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自顧自地來回晃動兩條細腿,絲毫不急著穿衣洗漱,“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
“……”
夏恩被他的好不思索噎住了。他是個花花雄蟲,星網上他的八卦一向很多,大家好像都默認了他會同時和許多雌蟲保持性/關係,卻完全沒給過他解釋的機會。
沒錯,他是挺花心,凡是合他胃口的雌蟲,氣氛到了他很樂意和對方春/宵一度,換雌蟲的頻率也很高,但一段時期內,他從沒有同時撩過一隻以上的蟲。
這些他一向不屑解釋。一夜情不需要,極少數的幾段固定關係中,雌蟲從不問。所以他也習慣了不解釋。可當勞埃德居然抱著同樣認知時,他又覺得有點不爽。
他很了解自己,他怕麻煩、討厭束縛,厭惡責任。這是這麼多年,他雖然一直很饞勞埃德的身子,但他一直保守界限的最重要原因。
畢竟他自己觀察到的、從旁蟲那了解的這隻S級雌蟲,一直都是那種禁欲潔癖、恪守一雄一雌守則、獨占欲很強,絕不會和別蟲分享雄主的強勢雌蟲。
當然,在帝國現行婚製下,他確實有能力和資格提出這樣的要求。
可現在看來 ,是他看錯蟲了麼?聯想起上次浴室裡上將嫻熟大膽的DIY場景,難道勞埃德真的是那種表麵禁欲克製,私底下可以玩得很開的?
夏恩心緒複雜,麵上完美無缺,還是那種不經世事的天真爛漫,他舔舔唇角,忽然輕笑了下:
“那下次,上將大人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玩?”
他問得坦然,目光在雌蟲身上來回打量,好似是在評估,其實是不想放過勞埃德任何一絲異樣表情。
然後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高大威武的雌蟲額頭青筋直跳,目光瞬間凶狠可怖。
他深吸了口氣,壓製內心暴竄而起將小雄子揍一頓的衝動,聲音毫無起伏地重複著:
“我說過,洛奧斯特家雌君的位置不是我所求之物。我會以引導者的身份,儘輔佐諫言之責,協助您成為一個合格的洛奧斯特大公,並規勸您改正一些過分輕率隨性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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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都這是建議。我不會對您進行強製約束。”
他已反應過來小雄子“介意”的兩重含義,所以他又補了一句:
“屬下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如此的免責聲明,夏恩本應感到開心雀躍,就如這段關係在那次意外開始之後。但他沒有。他有點生氣。
“我騙你的。”
金發小雄子從床上跳了下來,不去看那隻哪怕下意識也會站得筆直勁挺的高大雌蟲,一邊朝浴室走去,一邊說道:
“我沒有和別的蟲睡。自從和你之後,我沒找過其他蟲,包括肯。”
夏恩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了這句。
他不是為勞埃德的感受故意克製自己的欲/望,這隻是他的原則。但他既然沒亂搞蟲蟲關係,他不希望對方覺得自己是隻蟲就會發情。
夏恩用涼水抹了一把臉,然後點開通訊器,給管家柯特發了條消息,讓他找一套備用軍裝拿給勞埃德。
這座奢華精致的建築物裡,多年來一直有勞埃德的專屬房間,但因為不合規矩,勞埃德一次覺醒過後,那房間就被布置到了附樓的客房中。
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夏恩下樓去用午餐。兩頓沒吃,他卻沒太大饑餓感。
以前他作息不規律,但一向很有胃口,食量很是驚蟲。意外發生後,他為了不讓他蟲擔心,一改頹廢作風,早睡早起,然而又失去了對食物的熱情。
明亮寬敞的餐廳內,深木色的複古長餐桌上,夏恩坐在他固定的位置,拿著叉子百無聊賴地扒拉著盤子裡的食物,同時用通訊器飛快刷著帝國新聞,也不知看進去幾條。
勞埃德穿著便服坐在他的對麵——看來那備用軍服尺寸不合適,所以他回房間後又換了一套——以高於一般雌蟲進食的速度,很快吃完了他那份早午餐。
他看到夏恩餐盤裡慘遭□□的大半食物,微微蹙起了眉頭:“柯特。”
管家一直候在旁邊,聽此走上前來:“上將,有何吩咐?”
“小少爺最近就這樣吃飯的嗎?”
他如電般的目光掃視著小雄子,而對方隻是瞥他一眼,就繼續玩著手上的通訊器。
“見習回來就這樣了。”柯特回答的很含蓄,但所指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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