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林仙友?若應戰,請讓你的妖獸進去吧。”
甬道直通他豢養的契約妖獸,八階血吞大蟒。
林澤搖了搖頭:“城主,這不好。”
“怎麼不好,大公子,我可沒有欺負林仙友!”
金絲履朝前一步,再次擋在林澤麵前。
江郴腰懸血鴿銀劍,閃光將袖口孔雀翠羽照得絢麗,斜乜了城主一眼。
“是我。”
城主不解其意:“什麼?”
江郴語氣中有不耐,也有篤定,這一次的聲音比上次更大,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清:
“他的契約妖獸,是我江郴。”
這一句話說出口,石破天驚,在場人無比呆愣在原地。
負責退婚事宜的江雲更是狠命一掐證明這並非夢境。
眾人四望,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不可置信。
林澤的契約獸是江郴?
這怎麼讓人相信!
江郴拉起衣袖一角,他的手臂上有一整圈印記。即使隻露出一部分,在場妖修也無比熟悉。
這分明是早已不用的,捆綁力度極深,幾乎性命相關的和婚契沒兩樣的古老契約。
江郴還是被契約方。
相當於對麵將上古神王明雀給契約了……林澤得是有多強的命格才能做到!
眾人目光不斷在兩人之間逡巡,越看目光越驚異,越古怪。
雖然他們都很尊敬大公子,但是,怎麼會有人把婚約退了換成主奴契約的!?
這癖好是不是太……太那個點了。
城主也傻了。
直到江郴又極為不耐地催促,他才反應過來,臉都白了,隻一味認錯。
開玩笑,江郴是全江家的祖宗再世,敢有一根頭發的差池,他都能被江家人活剝了皮,更別提江郴剛閉關出來,已是金丹大圓滿。
打不過,更不敢打。
“咕嘰……”
嘻嘻
林澤忽然聽到了什麼響動,被係統捂住耳朵後轉化為孩童嬉笑,尖細刺耳。
他迅速看向四周,什麼也沒發現。
有人在城主身側耳語幾句,城主麵色一變:“你說什麼!”
一股濃烈的腥臭氣味蔓延開來。
不僅是這裡,連帶整個城主府,還有遊仙城,都被籠罩在血腥氣中。
地上紅色的綢布一點點加深,吸飽了血液。
林澤拇指一頂,長劍出鞘如遊龍穿梭,將府中所有紅綢劍斬兩段。
看清內裡景象,所有人都是一震,有人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
那是一張張半人半蛇的屍身,有的已化成人頭,有的已長出人足,有的隻半張人臉,密密麻麻堆疊在一起。籠子裡儘是人骨與血肉殘渣。
屍體被什麼東西掏乾了,有的整個乾癟下去,有的被大喇喇展開成一張皮,內臟一點不剩,隻有濃稠發臭的血仍在滴答。
屠殺就發生在剛才。
這些蛇妖和半人蛇,被什麼東西給吃空了。
林澤麵色微沉,又是那東西。
城主臉色慘白,整個人癱軟下去,嘴裡喃喃:“小素,小素……”靠著家丁的支撐,才沒有倒下去。
眼下還有什麼好說的,那些失蹤的人,全都是被城主拿來喂蛇了。
江郴一揮手,護衛立即將整個城主府的人拿下。
他把城主府府牌丟給了江雲:
“歸你了,好好管。”
直接越過了現任江家家主的意見,卻不會有人質疑。
然後一邊擦手,一邊轉頭問林澤:
“你姓林啊,是個好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林澤抬起頭,用一種極為微妙的語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江郴心頭一緊,沒好意思說他先前在秘境裡心亂如麻,腦子裡全是一見鐘情的悸動,以至於現在才問名字。
他攥緊袖口,心擂如鼓。
一旁的江雲幾乎呆滯了,他似乎意識到什麼,小心翼翼道:
“表哥,這是林澤啊。”
——321開笑
——感覺他有點死了
了懷釋也我上份這到活人仇——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務義的懷關道人敵情給有沒,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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