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太歲
林澤為什麼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在出行隊伍中再次看見熟悉人影的時候, 林澤禁不住有點蛋疼了。
自從知道江言雪也重生了,先前所有規避的行為都徒勞無功, 像是掩耳盜鈴。
江郴一腳踩過人凳背脊,撩起轎簾等林澤。
林澤避開地上跪著的人,直接跨步上去,腿夠長不算狼狽。
在轎中,林澤沒忍住問他們究竟有何恩怨。
“你想知道這個?”江郴一頓,“你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我已施了隔音術。”林澤不動。
江郴坐近了些, 低下頭用鼻尖來戳林澤的臉頰,牙根癢癢地想咬林澤的臉頰肉,越湊近心裡越美:“那我過來也一樣。”
——已是完全犬類形態
——我老婆訓狗大師來的
——誰懂這個林澤冷臉的樣子有多萌
——又在想老婆了……其實昨天比起玩老婆,更喜歡的是抱住老婆的那一瞬間,滿滿當當的,用手環著窄窄的腰,臉靠在沒有發力所以軟軟的胸肌上, 醉酒的身體微微發燙的,全身都香香的……
——我懂,我感受到他的呼吸了, 好可愛
——林澤為什麼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林澤為什麼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林澤為什麼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別說江郴了,你們被訓得比江郴還像狗
——其實林澤根本沒有在訓你們=v=
——再說這種混賬話我跟你拚了
“我們在出世前就已經定了生死, 我是勝者,他是敗者,”江郴眯了眯眼,理所當然地笑了,“那他就該死啊, 哪有什麼理由?”
兩個胚胎爭奪養分, 勝者成為唯一的先祖轉世, 返祖綠孔雀,輸者被吸乾血肉成為屍體,這才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江言雪,他居然沒死。代價是羽毛失去所有色彩,淪為醜陋的蒼白,成為災星象征人人可欺。
獸類弱肉強食是天性,異類的個體會遭受排擠很正常。
至於其他牽強附會的什麼白孔雀天降災星、必然會覆滅江家之類的傳言,對江郴來說都不重要。
林澤又道:“他……”
江郴截了他的話頭,笑道:“林澤,你再多看他我真要把他弄死了。”
他此話至真。
林澤瞥了江郴一眼,像在看叫囂著要咬死世界上所有同類的烈性犬類。
帶著主奴契約的手扇在江郴嘴角:“別打斷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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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郴委屈:“知道了主人。”
轎身輕微一抖,目的地已到。
遊仙城已換了副麵貌,江家的三鳥共嘴紋依舊繡在旗幟上飄揚,往來的散客卻沒有往日懶散,沿城駐守的修士也變多了。
來迎接的人是堂弟江雲,如今的遊仙城新任城主。
江雲見轎上下來兩人,一瞬間憶起主奴契約的震撼,對林澤不由增加幾分敬意:
“堂兄,林……林前輩。”
江郴點點頭:“江雲,帶我們去看看那怪物留下的東西。”
等到看見那怪物的殘留後,林澤終於明白為什麼江郴會不知怎麼描述了。
那是一灘被裝進琉璃瓶中的黑色液體,咕嚕嚕冒著氣泡,仿佛蘊藏著什麼極為邪惡的東西。
黑泥察覺到林澤的氣息,在眾人湊近觀測的時候,突然將身體甩到琉璃瓶側上,如墨水般濺開,又極速收縮成一塊……觸手。
瘋狂彈跳著要衝出來。
“怎麼會……”江雲臉色大變,手死死地按著蓋,“幸而是用法器關著,這東西先前沒有這麼活的!”
一聲輕微的碎裂聲傳來,原本光潔的琉璃麵上出現了一道清晰裂縫。
在裂隙即將被撞破的一瞬間,一顆水珠從林澤指尖彈出,滲入瓶中。
那黑色觸手忽然安靜下來,蜷縮著團住那顆帶著林澤氣息的水珠,親昵地蹭了蹭。
——林澤牌安撫劑
——人人都有水喝,偏本攻沒有
——你當你媳婦水龍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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