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綢纏腰
好男風的變態
“若是你能從湯藥裡活下來, 本座就勉為其難納你為爐鼎,絕不會虧待與你, 如何?”合歡宗主任千秋輕笑出聲,“我說的可是真心話。”
變態。
好男風的變態。
一瞬間,空氣中的殺意凝成實質。
“你的偽裝術不錯,可你身上的香氣暴露了你。”任千秋湊近護衛耳畔,著迷似的嗅聞。
若是嗅過這樣的香氣,他一定不會忘記。
那護衛被他戳穿也不惱, 一張平凡的麵孔忽而露出個絕不該有的溫雅輕笑:
“任宗主,好眼力。”
那笑卻讓人下意識覺得周身發冷。
如同粉荷生於泥沼,青鬆脫胎於枯岩,最先變化的是骨相,挺直秀氣的鼻連帶著眉骨,又直又長的眼睫一眨,露出清淩淩的一雙眼, 合歡宮殿的光亮印在他眼中,有寶劍出匣的寒光。
抬手一揮,便是一把由水凝聚而成的透明長劍。
粉衣桃衫芙蓉玉冠, 不減他身姿半分挺拔清俊,反倒襯得格外清明澄澈。
林澤這人, 穿藍衣使得,穿白衣使得,穿黑衣使得,穿什麼顏色都使得,各有各的風姿氣度。
讓人一眼見就知是個上蒼眷顧的天之驕子。
任千秋瞳孔猛地一縮, 先是被此人相貌震撼, 而後心下大驚:這個人活脫脫……就和魔君夫人的畫像一樣。
——可以說分毫不差。
“你是誰?”
“奉月派, 不知名氏。”林澤揮了一劍,極隨意地斬斷了大梁。
“你竟然是水靈根?真是自投羅網!本座正愁尋不到水靈根的爐鼎做獻禮!”
“哦?那得看任宗主的本事了。”
水劍輕巧地在少年手中一轉,劍光隨之流轉,凡所照之處,都生出深色印痕。
轟然一聲響,整座殿宇開始坍塌。
平時要顧及的太多,現在身處魔修地盤,頭頂殿宇、過路魔修,沒有半分值得珍惜,於是一招一式毫不收斂,無論有沒有打偏,都是摧折梁柱的轟隆巨響。
任千秋並非花架子,與林澤修為相當,有來有往。
林澤打著打著,不自覺勾起了嘴角,一小截犬牙露出,儼然已經興奮。
眼神全神貫注地盯著對手,全是鎖定獵物的認真。
——是的我老婆就是這樣的小狗咪,打架易興奮體質
——特別萌萌
——好想舔
——林澤問何不和我來一場驚險刺激的床上戰爭!先暈過去的輸哦
——嗬嗬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林澤這體質你都精儘人亡了他還力氣嘲諷你
——我還說你是不是太高看林澤了,他被玩到翻白眼的時候還少嗎,昨天還哭哭啼啼說老公放過我呢
——別說了來感覺了
——?
林澤穿梭於墜落的木石之間,騰挪旋轉,流水飛花,躍起時總是能找到格外漂亮的借力點,動作太快以至身形模糊,隻能看見他格外鋒利的下頜,以及握水劍時凸起的指節。
沒過多久,整個千秋城大殿就成了一攤廢墟,堆砌成不規則高台。
林澤輕輕一躍,白色長靴點立在最高的半截朱紅柱上。
千秋城內數不清的魔修聚集過來,忌憚著沒有動作。這些人大多是合歡宗修士,有的一開始還抱著認真觀察對手的心態,看著看著就有點癡了,更有妖修弟子難以控製情/欲,竟然化作了獸身,空氣中彌漫著求歡的氣味。
好像林澤這個人就是什麼催/情藥似的。
——從上麵看下去簡直犯密恐,好多人
——別走光啊啊啊啊啊啊
——不願別人見到我老婆的嫵媚!這種漂亮衣服給老公看就行了
——小澤哥哥我不得勁!
——放心這衣服就是看著漏,沒有走光的可能性
——你咋知道
——我調過很多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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