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他出門被人騙。
“住不住?”
“當然住了?”
柳之昂知道有自己一間房,收拾起來更有勁了,一家人乾到傍晚才停下來。
“行了,這活也乾不完,今日先休息一下,明日再說,不急於一時。”
廚房收拾出來了,隻是缺這缺那的,也開不了火,陸鶴明直接去街上買了饅頭回來,幾人吃下就各自睡下了。
“哎呀,真舒服啊~”
林言躺在床上,一臉滿足的感慨。
陸鶴明洗漱完,把蠟燭吹了,也躺到床上,林言磨嘰磨嘰的蹭到他身邊,他把人摟在懷裡,沒動他。
“你說咱們去哪裡租個鋪子呢?”
“離家可不能太遠。”
“咱們手裡還有多少銀子?”
“唉,這花錢可真快,過幾天閒了我就去錦書館要錢去。”
“對了,你說安洵到底去哪裡了?”
他一會兒一個話題,陸鶴明耐心的回答著,還等著他問,結果懷裡的人就沒了聲,低聲笑了笑,熟練地將人抱進懷裡,林言感受到熟悉的懷抱,自己乖順地調整了一下,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又睡過去。
這會兒天氣熱,兩人也沒蓋被子,就相互依偎著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日,一家人就忙著院子裡的事,帶來的家當都歸順了一下,酒桶什麼的都放到倒房去了。
陸母也沒再說要走的事,隻是天天的憂愁,臉阿眠都不敢往前湊。
柳之昂也天天去街上晃悠,看有沒有合適的活能乾。
他識字,按理來說也是好找的,可是他不願意乾賬房先生的活,覺得沒啥意思。
眼看著陸家都定下來了,他心裡也不免著急起來,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合適的,恨不得直接去碼頭給人家扛包。
一連好幾天,陸家算是方方麵麵收拾好了,陸鶴明準備著府學的事,一家人都閒著,陸母和楊嬸心裡著急但也沒辦法,隻能旁敲側擊的和林言說。
林言這些日子也沒閒著,一直計劃著鋪子的事,但這府城和鎮上終究是不一樣的,按照他們以前的賣法,肯定也能賺,隻是成本高了,忙來忙去還沒有鎮上賺的多,陸母才真是呆不下去。
況且著府城裡賣米酒的也多,他得想點新花樣才行。
當然也知道這事等不得,一邊和陸母商量,讓她有些參與心裡才能不著急,不過也沒讓他們多等,各方麵都計劃好了就又去找了那個牙人,還沒到牙行就聽那邊吵吵嚷嚷得,林言八卦地拽著陸鶴明去看。
還是熟人。
“你這小子,不行就滾出牙行!”
林言這會子有空,站在外圍聽了個明白,原來這小子是他阿叔帶進來的,原本有他阿叔護著還好,結果他阿叔上個月去世了,讓他一個小子呆在這裡。
一開始大家看他年紀小,也多有維護,但是這小孩每月租出去的房子都數一數二,其他人自是看不慣,開始孤立他,不給他房源。
聽到這裡林言哪裡還能不明白,這不就是職場霸淩。
可是他才不是好人,見人可憐就要搭一把手,那全天下的可憐人多了去,哪能全部都幫?
索性也沒管,轉頭就和陸鶴明去了街上,得先看看其他人的鋪子。
陸鶴明一直看他,林言停下問他:“你是想問為啥剛剛沒幫他?”
陸鶴明點了點頭,上一次,林言為他說了話。
“他有能力,卻沒有支持他能力的野心,這樣的人,我們幫了他第一次,第二次他還會想著人幫,隻有他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才會吸取教訓。”
看他不懂,林言又說:“他和我非親非故的,我為什麼要幫他?”
說完又看向陸鶴明:“你會不會覺得我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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