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
小木子這兩年個頭猛猛往上竄, 眼看著要趕上陸鶴明,再加上平日裡跟著雲織練些拳腳功夫,看上去和旁邊的鏢師差不多。
但此時眼眶紅紅的,這直愣愣的反差, 讓林言一時有些哽住。
“夫郎, 我還以為見不到你和公子了……”
林言本想煽情一番的, 但不知為何總想笑。
“這不是見到了,呦,別哭。”
林言突然想到帶小木子回家的時候, 那時候還很瘦弱, 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讓人心生憐惜。
但此時一個大塊頭哭兮兮的……
林言隻能乾巴巴地安慰。
陸鶴明聽到聲音也趕來了, 看到小木子心裡鬆了一口氣,在他背上拍了拍。
小木子:“公子……”
陸鶴明用勁捏了捏他的肩膀:“回來就好, 可有受傷?”
他搖搖頭:“沒有, 安館主找到我們的時候, 那些村民還沒來得及把我們弄到山上去。”
“先進來,再好好說說怎麼回事。”
此時看到小木子, 林言就知道安洵也安全了。
還不是飯點, 就讓廚房給他們四個簡單準備了飯。
一路過來, 小木子心裡著急,路上就沒怎麼停下, 當然也就沒怎麼吃飯。
廚房準備的是涼麵, 四個人各吃了兩碗,又飲了幾杯水,肚裡才算有了感覺。
小木子吃飽,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除掉小木子, 安洵和季景之帶的人有十多個,村裡人再怎麼著也不能把他們都弄走。
都是成年男子,直接下了大劑量的迷藥,一半扔在屋裡,一半被帶走去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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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子塊頭大,就沒被帶走。
安洵找過去的時候,剩下的幾個都還在昏迷,一人潑了一盆水才醒過來。
還沒昏迷前就聽他們說要先去洞裡,等午夜再行動。
既然是洞,那大概率在山上,一行人冒著雨往山上走,村裡人多,在山上定然是要燒火,他們大概是為了躲落石,藏的也並不隱蔽。
洞裡的人大多是婦孺,隻有兩三個漢子在外守著,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
安洵不想傷人,掌事上前溝通,才發現他們會說官話。
“他們不讓我們去找,讓我們趕緊走,但是安館主不願意,抱了他們兩個孩子,他們才帶著我們進到山裡去。”
小木子說到這停了停,喝了一杯水才有接著講:“我們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黑色道袍的人,周圍的樹上都用紅色的線綁著人,那人站在中間,嘴裡還念著咒語,十分嚇人。”
林言聽的一愣一愣的:“不是說山神震怒嗎,要祭祀嗎?”
小木子點點頭:“就是祭祀,被綁在樹上的人,身上的血都在順著紅線流。”
看林言被嚇到,小木子就沒仔細說:“安館主直接上去和那個穿道袍的人打了起來,安館主十分厲害,那人敵不過,直接跑了。”
“所以不是非要外地人祭祀,而是村裡合適的人已經被用光了?”
林言被嚇得一身雞皮疙瘩。
“安洵呢?”
“安館主在永清縣,這三位大哥到村子裡時,我們剛從山上下來,安館主就讓我和他們一起回來了。”
安洵和季家還有昌邑王都關係匪淺,留在永清縣自有他的用意。
林言把三位鏢師的銀子結完,本來是想讓他們休息一晚再走,但他們堅持要走,林言也就客氣了一下。
他們這趟下來也沒幫上什麼忙,就算是護送小木子回來。
小木子在家歇了兩天,林言才帶著他出門買東西。
鄉試的日子越來越近,許多東西都得備上了。
鄉試九天六晚,白天熱,晚上睡覺還是得備上一條被子。
另外蠟燭什麼的也都得備上,雜七雜八地東西需要的還真不少。
除了陸鶴明的,其他幾人也得備上一份,林言還喊上了宋淼一起。
大東西拿不了的讓店家送,小東西就讓兩人提著,大兜小兜的,回去的時候林言手裡也拎滿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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