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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了匕首，刺進王管事的左腿根。

王管事慘叫連連。

沈菀拔出了匕首，用王管事的衣物擦拭匕首上的鮮血，道：“你叫人，截了他的左腿，威脅他們，他們不得不離開上京城，記起了嗎。”

“記起了，記起了……”被匕首刺傷的左腿痛感覆蓋了別處的痛，說話聲也變得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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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想起，沈菀說的那家人：“他……”

“那個人，是我嫡親的二哥哥，顧景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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