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重見光明看到的人都是她,大腦對她產生了多巴胺,給她帶上了一層‘不討厭’她的濾鏡,薄司禦沒立刻把她推開。
他依然側躺著,任由背後的林晚將他當成取暖器。
她的身體很軟,像一塊海綿,與他硬/邦邦的肌肉骨骼比起來,她又像兒時父母親買給他的海鹽小蛋糕。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
距離的拉近,這股香味落到了薄司禦鼻尖,是桂花的味道。在半山別墅她就常買桂花糕回來,管家也依照她的喜好,差人在客廳的花瓶裡插/了幾枝培育好的金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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