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爺吃醋
前任是抹不去的汙點。
提起名字就會被惡心到的存在。
林晚不知在哪見過這兩句話,如今這話映照進了現實,回旋鏢紮在了自己身上。毫無疑問,陸景川是她前半生碰到過的最肮臟的東西。
擦都擦不掉。
青梅竹馬的過往更是人儘皆知,是林晚此生的醜聞。
對於薄司禦的問話,她沒藏著掖著,坦白說:“第一次給男生打領帶,確實是給陸景川。那時我還獨居在榕城,身邊隻有他。學校舉辦藝術節,他是主持人,請我幫他打領帶。我就去學習了一下,第二天給他打了。”
林晚說完這句話,手裡頭的事也做完了。
她理了理打好的領結。
後退兩步又看了看,點頭與薄司禦示意打好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跟平常一樣不輕不重地嗯了聲。林晚以為他滿意她的手法,便沒多想先一步離開了臥室。女人身影走遠,薄司禦才掀開眼簾望向不遠處的全身鏡,微涼的目光定格在西裝領帶上。
她手藝不錯。
工整美觀。
薄司禦仔細欣賞了幾番,眼神愈發沉冷。他也不清楚胸口那股悶氣哪來的,隻覺得有點煩躁,話是他問的,她實話實說了,聽完了,他卻不怎麼高興。
另一邊。
林晚出了房間,走到主臥客廳茶幾前倒了杯溫水,剛喝下半口,餘光瞥見男人熟悉的身影,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心情似乎不太好。
接到公司的電話,工作出現紕漏了?
項目虧損了?
他拿起櫥櫃裡的墨鏡如常戴上,林晚走了過去,也像往日一樣扶住他的手臂幫他領路。走了沒幾步,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磁性的嗓音:“奶奶希望看見我們夫妻和睦的樣子。”
“我知道的。”林晚道。
昨天的通話她都聽見了,薄司禦也搬進了主臥,為的就是讓老太太放心。
“以後每天早上你幫我打領帶。”薄司禦說。
“好的。”林晚點頭。
從上一次老太太哄她喝下一杯加了東西的酒之後,林晚就知道薄管家暗中會向老人彙報北山別墅的情況。管家忠於薄司禦,也屈於老太太的威嚴。
打領帶扮恩愛這種事,對林晚來說小事一樁。
早餐後林晚送薄司禦出門上班,在院門口目送那輛邁巴赫走遠,她隨著阿北一塊兒折返回別墅大廳。今天定製晚禮服的人要上門為她量身,她就請了半天的假,沒有立馬前往霍氏。
客廳液晶電視開著。
播放著卡通動畫。
林晚躺在貴妃椅沙發上,阿北蹲守在她身旁。她正在吃昨夜沒吃完的那盒桂花糕,時不時給阿北投喂幾塊。
“叮!”
手機震了幾下。
林晚放下糕點盒,擦了擦手,旋即拾起亮屏的手機,點開好友宋清歡發來的簡訊:“晚晚,後天海大校慶,我收到了機密消息,你的導師燕老會回學校!”
林晚驀地坐直了身子。
十年前她回到海城,考上了海大設計學院的少年班,被領導請來學校致辭的燕老看中了她,收了她做關門弟子。老師沒等到她畢業就病了,這些年一直在國外養病,隱匿了所有行蹤,斷了跟外界的聯係。
林晚銘記著老師的恩情。
也想看看他老人家。
在看見宋清歡發來的這條信息,她即刻點進班級微信群,引用了學委昨天發的通告,跟隊形回複了一句:“收到,我會準時回學校參加校慶。”
與此同時。
陸氏大廈寫字樓。
昨天在別墅跟林可意吵了一架,陸景川當即就來了公司。他一夜沒合眼,滿腦子都是林可意的那句:“林晚已婚。”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見助理進來,沒等對方說話,陸景川便迫不及待地搶過他手裡有關婚姻記錄的查詢,看到林晚這個名字的同時,也看見了底下那行:“於2025年1月5號登記結婚。”
陸景川眉心狠皺。
攥緊文件的那隻手隱隱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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