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在身邊。
新婚第二日,打扮不能過於素淨,失了禮數。
不過寧姮向來不喜歡太複雜,丫鬟便簡單給她挽了個發髻,釵環也是素雅大方的。
一番忙活下來,已接近午時了。
敬茶已是遲得不能再遲。
其實若換了旁的新婦如此沒規矩,大長公主定然不會給好臉色看。
但人總有軟肋,兒子的身體情況她再清楚不過,多少太醫國手看了都束手無策。
要麼歎氣,要麼皺眉搖頭,早已暗示她準備後事。
所謂衝喜,更多是走個形式,全了最後一點念想。
要是衝喜真的那麼管用,當初她那瘟雞父皇早就納上十個八個年輕妃子衝喜了,哪至於那麼早就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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