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用。
在上流社會中,性別是個無足輕重的問題。
木下佑子的丈夫池田悠仁是神奈川縣議員,席位來自其父親。
兩家結合,是政治聯姻。
木下佑子事業心很強,為人剛毅、行事果決,農林上下沒有不敬佩她的。
最近一個月來,木下佑子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今年年初,也就是1月上旬,她接到董事會的命令,全力做空白銀、美元,做多日元、日股。
這四個決定放在當時是沒有問題的。
一個月後,也就是2月中旬,意外發生了。
白銀連續暴漲,導致農林的白銀持倉出現了重大虧損。
這時,隻要及時離場,損失還是能控製的。
雖然不少,但還沒到接受不了的地步。
甚至,哪怕不走,隻要鎖單對沖,或者做多黃金,也能降低持倉的風險可惜,董事會精準地避開了所有正確答案一他們命令木下佑子平掉其他盈利的倉位,用多出來的資金繼續加空白銀。
浮盈加倉,一把虧光;浮虧加倉,越加越慌。
農林篤定白銀上漲空間有限,因此義無反顧地選擇後者。
結果————
木下佑子深呼一口氣,拿著整理好的文件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各位,這是華夏線人發來的機密情報。」
她將文件遞給其他董事。
「線人稱,一家名為靈境資本的投資公司手握大量多頭頭寸,他們很可能是本輪銀價上漲的主要推手。」
「靈境資本?」
「這是什麼?沒聽說過。」
「我們的對手是華夏人?」
「對這份報告,我持懷疑態度,一家成立不足半年的金融機構,能操縱銀價?」
「佑子,線人的情報可靠嗎?」
木下佑子也懷疑過這個問題,但她想了想,搖頭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哪怕這份情報有水分,但至少能確定一件事。」她頓了頓,「靈境資本是白銀的多頭主力,同時也是我們的對手盤。」
「此外,華夏作為全球最大的白銀消費國,他們的進出口數據非常關鍵。」
「華夏的慣例是按季度公布上述信息,也就是說,我們想拿到3—6月的數據,要等到8
月底,這顯然不現實,我們等不了那麼久,市場也不會停滯不前。」
「所以,木下小姐的意思是—」一位董事貌似猜到了什麼。
「我要親赴華夏,儘可能地說服靈境資本與我們合作!」
木下佑子目光炯炯道。
「諸君,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農林上下如履薄冰,我們決不能犯任何錯誤!」
「大廈將傾,我願力挽狂瀾!」
農林那邊發生了什麼,陳平不知道,但根據他掌握的信息,隻要不出現意外,農林大概率要爆倉出局。
眼下白銀不過40美元/盎司,距離最高點的50美元/盎司仍有25%的漲幅。
如果此時農林匯金浮虧嚴重,那它就一定撐不到白銀暴跌。
或者說,隻有當他們這些大空頭死完後,白銀才有下跌的動力。
空頭不死,漲勢不止。
「可惜倉位太重,吃不到全部漲幅,得提前離場,否則就跑不掉了。」
陳平看著帳戶上瘋狂跳動的浮盈數字,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6.8億盎司,真是個天文數字————」
他伸了伸懶腰,思考怎麼跑路才不會引起關注。
日前,靈境資本已經成了白銀交易的「風向標」。
不僅是跟風的散戶,很多金融機構,甚至華爾街投行都在盯著他們。
「還真是麻煩。」
陳平嘆了口氣。
由於持倉量太大,靈境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引爆整個市場。
試問,數億盎司的白銀砸下來,誰接盤?
「得想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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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舉拋售白銀肯定是不行的,市場又不是傻子,多頭主力出逃,指望散戶承接嗎?
散戶既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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