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心裡無不得意欣喜。
果然什麼禦賜側福晉,不過如此,王爺心中始終隻有她們福晉一人,就算在壽安院留宿了也沒用。
等下人退下,惠然攬著胤禛腰的手越來越緊,頭埋在他的胸口,也不說話。
胤禛正要問的時候,忽然感受到胸前衣襟變得濕潤,他心裡一緊,動作輕柔的抬起惠然的臉。
一張淚花帶雨的清秀小臉緩緩露出,眉眼帶著一抹憔悴,此刻哭的無聲無息,格外惹人憐惜。
胤禛心頭泛起一絲心疼,他輕輕拭去惠然的眼淚,放柔了聲音:
“怎麼哭了?”
聽到這話,惠然再次撲到胤禛懷裡,姿態柔弱而可憐,帶著哭腔的聲音透著深深的忐忑和不安:
“是我怕,沈氏那麼年輕,那麼貌美,我怕爺見了沈氏會心動,我明知道這樣不對,沈氏並未做錯什麼,可我就是控製不住, 我好怕失去你,怕的一夜不曾眠,胤禛,你會不會不再愛我了?”
胤禛這才知道原來惠然心裡這麼不安,沈氏固然貌美,身體也狐媚,可他與惠然的感情豈是單純的美色所能撬動的。
心裡之前產生的一絲不悅和懷疑早已消失殆儘,反而湧起一絲懊惱和愧疚。
他不該隻顧著解決朝堂的彈劾忽略了惠然,讓惠然這麼不安,這麼緊張。
低頭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胤禛低沉的聲線添了一分寵溺:
“傻瓜,爺不愛你愛誰,爺心中隻有你一人,與沈氏並未有任何親近,你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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