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冷然的臉。
“還愣著乾什麼,不去出窩囊氣?”
李懷言短暫呆愣之後,眸子一亮,迅速躍上了馬車。
*
與其同時,一家酒樓前,幾位大人連官服都不曾換,相約去喝酒。
“提心吊膽了那麼多日,總算是完成了任務,我這心裡啊,頓時亮堂了不少。”
“誰說不是呢。”開口的是陳大人,“我本以為今日有一場硬仗要打,不曾想那位今日竟如此好說話。”
“今日大功告成,咱們可要好好喝幾杯,鬆快鬆快。”
四人笑著進入酒樓,在小二的帶領下進入了雅間。
陳大人蹙眉回頭看向身後一直垂著頭不說話的大人道,“你怎麼了,心事重重的,也不說話?”
那人擰了擰眉,欲言又止。
陳大人頓住腳步,那人才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四皇子今日有些奇怪?我總心裡不踏實,這不像他行事風格啊。”
沒有挨罵,他著實有些提心吊膽。
其餘兩人也看了過來,聞言不由失笑,“老許,我看你就是被四皇子嚇破了膽子吧,如今我們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你有什麼不踏實的。”
“就是,再厲害,終歸隻是皇子,對上皇上,還是要收斂幾分的,咱們都是按皇上意思辦事兒,他就是不滿,也不會太不顧及,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咦,小二呢,怎麼不上…”
砰——
話音未落,一聲悶響傳來,三位大人眼睜睜看著說話那大人的身子飛了出去,然後撞在牆上,滾落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方才不是挺硬氣?”一道深冷的聲音不疾不徐的說,“怎麼這就躺地上了。”
三人抬頭,瞳孔驟縮,眼前之人不是四皇子的近衛慶安是誰。
慶安赤手空拳,就已讓三人連連後退。
畢竟他們是文官,一向奉承動口不動手,陳大人眉頭緊蹙,“放肆,我們可是朝廷命官,你想乾什麼?”
“陳大人以為呢?”慶安歪了歪頭,一腳踢在了陳大人的側頸上,人當場就昏了過去。
慶安旋即又解決掉一個,最後幽冷的目光定格在許大人身上,“許大人可真是了解我家主子,看在你猜對了的份上,就讓你少遭些罪,這就跟我走吧。”
許大人早瑟瑟縮縮的說不出話了。
幾個暗衛將地上昏過去的人迅速裝進麻袋,扛在了肩頭上,許大人咽了咽口水,在慶安轉頭向他看來之際,迅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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