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裡,不能動彈,隻能停下腳步。
“還好。”她未多言,隻籠統以兩個字囊括。
聽著這兩個字,裴硯忱半句沒問她處理完事情在鄴城逗留許久才回的事,也沒提及始終隱於暗處、一次都未在她麵前露麵的暗衛們。
隻摟著她腰,圈緊她。
漆黑眸底神色明明滅滅,小心翼翼地抱著她,用她能夠給他的僅有時間,來感受她在他懷裡的真實感。
好一會兒,他將她轉過來,眸目微垂著,看這張日思夜想的麵容。
明知不會得到答案,卻還是控製不住心意,自取其辱地問她:
“一別多日,夫人可有想為夫?”
薑映晚沒理會這句話,被他輕抬著下頜,她索性抬眸看向他,迎上他視線,以旁的事,將這個話題覆蓋。
“這些日子,安兒可好?”
裴硯忱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嗓音幾乎察覺不到地低了一度。
“很好,除了想你。”
‘除了想你’,這幾個字,亦包含著另一個人不不敢再宣之於口的思念,以薑映晚的聰慧,她聽得出。
但依舊選擇視而不見。
她拍了拍他手臂,示意他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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