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皮一麻,窗外小雨淅瀝瀝下著,簷上垂下來的雨珠滴滴答答地往廊下落,風吹進來,又讓人仍不住打上幾個寒顫。
亡了國的王姬能有什麼好下場呢?
宮變那夜,母親把鑲金嵌鑽的匕首塞進我手裡,「跑不了,你就......你知道該怎麼辦........免得落入敵手,受儘摧殘.......」
我沒有護住宜鳩,可也沒有留得清白。
我那時候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摧殘值得人自戕,想在想來,蕭鐸說的到底是沒有錯的。
雖在竹間別館也受儘他的磋磨,但到底,比起那「幾國人馬的姦殺」,好似無形之中又受了他天大的恩惠。
可宗周覆亡,又是因了誰呢?
起初是因老楚王僭越,悖逆了大周禮法,誅殺佞臣是天子降罪,卻又引起了癸醜宮變,幾國聯軍聯合了異族犬戎的殺戮。你便說蕭鐸吧,他害我國破家亡,卻又.......
唉,到底也使我免於.......
到底說不清其中的是非曲直,也不能一刀下去,分出個黑白恩怨了。
他一說話就像磨鋒利的刀子,刀刀往人心頭割,「留你到現在,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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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辦麼什有沒並我可,我可,來澆頭兜屈委的大天
?呢子法麼什有,長麼這夜,窠兩三蕉芭外簾
。多苦日去,露朝如生人是究終
。淚眼去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