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不容,便是家族裡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夠把人淹死了。
秦吱吱瘋了,他可沒瘋。
“太子卿哥哥還和他說什麼?”雲舞已經忍不住了:“秦哥哥隻怕是真失心瘋了,還是趕緊將他關回去吧!”
“嗯,傳我命令,秦庶卿顛倒綱常,瘋癲不經,禁足菊院,無令不得出。”
秦吱吱大驚失色,氣得煙都要冒出來:“你們,你們,簡直爛泥扶不上牆,朽木不可…”
話音未落,一聲通報,趙歆從門外走進來:“在說什麼?”
秦吱吱氣急了眼:“趙欣欣你這個毒婦,你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你…”
話未說完,趙歆身側的總管侍官墨安飛起一腳。
“放肆!竟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諱,誰給你的膽子?!”
秦吱吱被踢飛在地,痛得肝腸都要斷了。
在極度憤怒痛楚中,他竭儘全力抬頭,看到的卻是謝清玨和雲舞圍著趙歆,一左一右噓寒問暖。
還把他那些鼓勵他們和女人爭搶的話,全跟趙歆說了,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殿下,您瞧瞧,這般瘋話,他敢說臣侍都不敢聽呀。”
雲舞睜著雙水潤狗狗眼,撒著驕:“臣侍隻想著得殿下庇護,什麼讀書入朝,臣侍哪兒懂這些呀。”
“也不知秦哥哥這些瘋話是從何處學來的,臣侍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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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玨沒有撒驕賣癡,卻也溫宛一福:“殿下,臣侍才方進門,秦庶卿便出了這等事,是臣侍打理後院不當,臣侍有過。”
趙歆自然是把他們二人都拉起來:“太子卿才剛進門,秦庶卿的事與你何乾?”
“秦庶卿如此瘋癲,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既然太子卿已令他禁足,那便在禁足上再加罰杖責四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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