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休怪孤不念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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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歆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推開，她站起身，準備去內室休息。
晏明珠就像條哭泣的跟屁蟲，一路跟進來：“殿下，您說話呀…”
“殿下，您不會這麼對我的對不對…”
“殿下，是嶽國做錯了什麼嗎？我讓母皇和姐姐賠禮道歉，別打了好不好？”
“是小十做錯了什麼嗎，殿下，小十知道自己平時不聽話，嗚嗚，小十以後不敢了…”
他咬著粉唇，蔥指一動，忽然解開自己的衣襟：“殿下，讓小十伺候您，讓小十給您賠罪…您不要打嶽國了好不好？”
趙歆推開他：“回去。國家大事，不容兒戲。”
“我不！”晏明珠撲上來，帶著哭腔，胡亂啃咬：“我不信，你不會這麼對我，你不會…唔…”
趙歆被啃煩了，一隻手捂住他嘴唇，嘖了一聲。
……
……
當一切歸於平靜，晏明珠蜷縮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聲音還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殿下…現在，可以了嗎？您…能不能…”
趙歆覺得有點兒好笑。
她推開他的手。
“孤說了，國家大事，不容兒戲。”
晏明珠呆了片刻，眼眶瞬間紅了。
“…所以，您還是要打嶽國嗎？”
趙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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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晏明珠氣急：“您才剛（）了我！那是我的故國啊，您說好了喜歡我…！那是我的親人啊…”
話未說完，他感覺到趙歆神色冷了下來。
她什麼也沒說，隻是眼神冷了冷，他所有質問就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她就這麼看了他一眼。
就像當初在樹林裡，在大殿上一樣，那最叫他癡迷，也最令他恐懼的模樣。
晏明珠唇瓣發著抖，不知自己怎麼就跪到了地上。
他哭著試圖去拉她的衣角，聲音低了下去：“求您了…殿下，那是我的血親啊…”
“我做錯了什麼，您為什麼忽然就這樣了，您告訴我，我都改，好嗎？求您了，我什麼都可以做…”
“您想要怎麼對待嶽國？還要打多久？還要打幾個城？不要打了，求您…”
趙歆已經失去全部耐心：“孤說了，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這也不是你能更改的。”
“晏明珠，你是大姚的側卿，記住你的身份。”
“念在你才剛得知此事，孤姑且原諒你這次。孤再說一遍，國家大事，孤決不可能為你更改。”
“你若聽話，孤會留你一命。若再糾纏，休怪孤不念舊情。”
“現在，回去，聽到了嗎？”
晏明珠顫抖著仰起頭，迎上的是她冰冷的眸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退下的。
等他終於能從她帶給他的那種巨大威壓中回過神，他已經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他癱軟在床上，發出嚎啕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哭泣。
“不念舊情，不念舊情，嗚，她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怎麼會是這樣…”
“我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愛我…”
……
晏明珠哭了一晚上。
一連好幾天，他賭氣沒去請安，也不出門。
謝清玨早已習慣他的帝卿脾氣，不以為意，趙歆更是毫無反應。
晏明珠見沒人理他，哭著又要給父後寫信，卻又得知他所有信件都不能傳出東宮了。
包括他上回回父後的信，也被扣了下來，並沒有發出去。
因為兩國交戰，趙歆不允許他向外傳出任何東西。
他氣急，去找五哥晏花兒，晏花兒抱病不能見他。
他氣得抽了下人幾大耳光。
可無論他怎麼打罵下人，誰也無法幫他保住母國，或者抓住那顆易變的君心。
“不該是這樣的…”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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