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
淮南王府。
淮南王周宇福最近心情很好。
今年揚州大豐收後,自己的糧食堆滿了倉庫,堪比小型國家糧庫。
這就是他淮南王的待遇。
當年封地時。
他的母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有他母妃幫忙,封到的地自然是最富裕的,何況他沒有奪嫡之心,隻求富貴,故而與先帝關係很好。
女帝登基後。
他還專門去了京都,表達自己的支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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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句話。
不管當今皇帝是誰,隻要不動我的財富,那我就支持,他隻想當個富貴王爺。
因而。
淮南王貪財好色,天下人儘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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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府邸內,有一座萬花亭,亭子極大,裡麵全部都是從江南挑選來的各色美女。
在這裡。
所有美女一律穿著單薄的絲紗,裡麵的身材若隱若現。
他最愛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享受其中。
凡事能將他伺候舒服的人,就能得到巨額賞金,故而裡麵的美女對淮南王絞儘腦汁的伺候,各色花樣數不勝數。
淮南王也是享儘富貴。
這時。
淮南王一邊吃酒,一邊摸著一個妙玲美女,帷帳外聽著管家周厚的匯報:「王爺,今年江南風調雨順,咱們在蘇州、杭州、揚州三地的糧倉均已堆滿,合計約有八十萬石。另外,從湖廣那邊也調了三十萬石過來,都囤在鎮江的私倉裡。」
「好!」
聽到這個數字,淮南王滿意的直點頭,然後對旁邊的女人道:「聽到沒有,孤王今年又發財了,趕緊把孤王伺候舒服了,賞賜少不了你的!」然後又對周厚道:「還是按照以往慣例,將去年的舊糧運往高句麗,買了!」
「王爺!」
周厚勾著腰道:「今年,恐怕不行!」
「不行?」
一聽到糧變不成錢,淮南王立即做起了身質問:「為什麼不行?是不是又有那條商船翻了?」
「不是!」
「難道是造船廠沒把今年預定好的海船打造出來?」
「也不是!」
「那還有什麼不行的?」
淮南王聽到這個回答,心安了不少,又重新躺了回去,不在意的問:「整個江南,誰有我淮南糧號的名頭大?難道是誰敢斷孤王的財路不成?你說是不是啊!小美人!」
那女子嬌笑一聲:「誰敢斷王爺您的財路,那不是找死嗎?」
「就是!」
淮南王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渾身肥碩的肉在顫抖。
「王爺!」
周厚有些不敢說,但又不得不說,他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道:「是、是朝廷下令禁糧令,聖旨明詔天下,糧草一律不得海運,抗旨者不問緣由,一律抄家滅族!」
「什麼?!」
淮南王龐大的身軀直接跳了起來,赤身裸體的出現在管家麵前,怒目圓瞪:「你說什麼?陛下下了禁糧的旨意?」
「是、是……」
周厚顫顫巍巍地跪下道:「剛入冬前,燕國攻打高句麗,高句麗滅國!如今的高句麗是燕國地盤,陛下為防止燕國得到糧草,禁止全國糧商向燕國賣糧!」
「原來如此!」
淮南王這才點了點頭,又冷笑一聲道:「此必然是柱國公下的旨意!不過這徐臻鴻還真是個人物,連高句麗都打下來了!沐猴而冠倒也像點樣子了!好吧!既然是朝廷的旨意,那就不要往燕國送了!」
「是!」
周厚暗暗送了口氣,擦了把汗,轉身就準備退出去!
「等等!」
淮南王突然似想到了什麼,緩緩轉身,盯著周厚問:「你知道不知道,燕國收購糧食的價格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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