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晦氣和黴運都掃淨了,走吧。”
孫新乖乖跟在易家怡身後,眼裡滿是小女警,陽光打在她身上時,將她那份生命的熱力照得通透,他仿佛也汲取到許多力量,竟覺得大腦也跟著活躍起來。
台階下,劉嘉明回頭看見易家怡的樣子,對方鎮嶽道:“小十一才二十歲,就占人家十八歲少年的便宜,幫人家拍晦氣,認人家當兒子啊?”
方鎮嶽抬手就要拍劉嘉明後腦勺,劉嘉明嚇得快跑兩步,回頭嚷嚷道:“今天盂蘭節啊嶽哥,肩頭和腦袋都不能隨便拍啦。”
易家怡和孫新搞完儀式感,遊兆華也帶著A組探員趕了出來,瞧見兩人金童玉女般站在夕陽光中,主動問易家怡:
“大陸仔是不是也住深水埗?”
“是啊。”易家怡點頭。
“那跟我們車吧,順路送他。”遊兆華說罷,二話不說大巴掌拍在孫新背上,帶著少年便往車庫走。
孫新本來是想要麼跟著易家怡,要麼自己步行回家的,但對上遊沙展這樣的強橫派,基本就不需要什麼‘本來想如何、要麼如何’這種主見了。
易家怡對著他們背影笑笑,轉頭將火盆還給老伯,才小跑跟上眾人。
走進停車場,便見遊沙展將孫新塞進他自己的大車。
孫新從沒坐過汽車一樣,像隻受驚的小動物,往車裡鑽時不僅被絆了一下,還磕到額頭。
在拘押期間都沒受過的苦,這會兒倒是都受了。
易家怡透過還沒合上的車門,看見小少年擠坐在幾個壯漢探員中間,完完全全被包圍。
這車真是陽氣爆表,七月半鬼門開?沒在怕的。
鬼靠過來,2米外就原地蒸發了。
另一輛陽氣爆棚的吉普載上家怡,駛出停車場,開得很輕快。
案子又有了新進展,哪怕暫時還沒捉到凶手,但大家都預感到或許就快了。好心情讓大家身輕了,方sir油門也踩得愉悅,車哪有不輕快的。
傍晚日夜交替的時刻,被一些地方稱為逢魔時刻。
七月半的傍晚還蒙著雨後的濕氣,所有景色看起來都朦朦朧朧,像隔著濃重的霧氣。
光線暗下來,霓虹又沒點亮的這個階段,搭配上特殊天氣,盂蘭節的氣氛被拉得滿滿當當。
透過車窗,易家怡看到一些人不等天黑,就已經在路邊、巷中擺上鐵盆,或畫上圈圈,擺出金元寶和冥鈔,隻待吉時。
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不知有多少奔向大大小小的各種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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