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殺人償命，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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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還是不要過去的好！”
崔硯舟站在人群中，盯著薑府外的一老一少兩個身影，眼疾手快的扯著謝蘅。
謝蘅轉頭，見到是崔硯舟，“再這樣跪下去，腿就要廢了！”
“你可知我為何在此？”
崔硯舟不肯鬆手，反倒加了幾分力道，將人往人群後扯了扯，壓低聲音道，“祖父猜到你會來，特意讓我在此攔住你！”
謝蘅抿唇不語。
崔硯舟解釋道，“薑棠這一跪，是跪給百姓，跪給朝廷看的，若是此刻，你將人帶走，便是功虧一簣！”
“我知道。”
謝蘅掀起眼，打斷他，“不是隻有這一個法子與薑氏撇開關係。”
“可她是薑棠。”
崔硯舟望向謝蘅，“她要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住？她能自己動手，絕不求助旁人，你不清楚嗎？”
謝蘅僵住。
目光落在那素白的身影上，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疼惜，有無奈，還有滔天的怒意。
“用不了多久的。”
崔硯舟鬆手，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薑棠身上，“沈硯之辦案，那是上京城出了名的快準狠，就薑府這點貓膩，都不夠他動腦筋的，不用多久，此事就會有定論，隻不過，薑棠要的是一紙和離！”
“……和離？”
謝蘅側頭看了他一眼。
“是，我也是剛知曉。”
崔硯舟眉頭擰成一團，“原本在崔府，與祖父已經商議妥當，由祖父出麵，薑棠一跪還生恩，祖父以薑棠替姑母儘孝於他，倒也是解了這困局。可偏偏，她往地上一跪，話鋒就變了！”
往大了說，替亡母和離，別說上京城了，就是整個大昭都沒幾個人做得到！
崔硯舟都替她心裡沒底，薑氏那幾個倚老賣老的無賴，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幺蛾子。
謝蘅眯了眯眼，忽地明白了薑棠的目的。
她要的不是解困局，是要按死薑氏的族人，讓薑明淵孤立無援，再無退路。
他若有所思了片刻，看了身後的逐風，逐風會意，上前一步，附耳過來。
謝蘅低聲吩咐了兩句，逐風退出人群，消失在巷子裡。
一炷香的時辰轉瞬即逝，薑府朱紅大門內，沈硯之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廊下的風雪似是被這沉凝的氣氛懾住，飄得慢了些，周遭的議論聲也陡然消弭，滿城百姓的目光齊刷刷凝過去，連被官差圍住的薑氏族人，也都下意識地抬眼。
沈硯之立在台階之上，目光掃過階下眾人，最後落在薑棠與崔老太爺身上，沉聲道：“經太醫院張院正與大理寺仵作共同查驗，戶部侍郎夫人崔氏，確為毒害，並非暴病而亡！”
短短一句話，如驚雷炸在薑府門前。
他又將那白瓷碟遞向眾人，“此乃從薑府藥廬灶下搜出的藥渣，經張院正辨認，確定是有毒的藥材，且與侍郎夫人體內毒素一致！”
鐵證如山，字字鑿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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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崔氏自嫁入薑府，便病榻纏綿多年，身子本就孱弱！我薑氏若是真要她死，何須等二十多年？為何非要等到明淵被收押的此刻？這定是你們串通好的，栽贓陷害我薑氏！”
三老太爺不依，推開圍著的官差，衝到沈硯之麵前，高聲質問。
“你是懷疑本官斷案的公允，質疑太醫與大理寺仵作的驗屍結果？”
沈硯之掀起眼，冷冷的問道。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重錘砸在三老太爺心上，他渾身一僵，衝到嘴邊的話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既然事情真相大白，還請沈大人，允準我母親與薑明淵和離，自此再無薑氏有任何瓜葛！”
三老太爺張了張唇，還想說什麼，被薑棠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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