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殺一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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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失心瘋也是瘋子，他竟為了攀附權貴，謀取私利，不惜痛下殺手，這般狼子野心，天理難容！”
“可是十年前，這薑明淵不過是個看護糧草的小官，如何會有這通天的本事，一人就能毒害景陽侯府的世子，還能給鎮北將軍下毒，若是背後無人，我都不不信！”
“鎮北將軍更是戍邊多年，身邊防衛森嚴，若非有人裡應外合，他又如何能得手？”
薑明淵的罪證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
等候在大殿上的官員議論紛紛，有的恨得咬牙切齒，有的麵露難色，隻敢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周遭，生怕自己說錯話被卷入這趟渾水。包子
睿王站在一旁，臉色極其難看，忍不住轉頭看了眼站在蕭承稷身側的謝蘅，隻見那謝蘅神色自若，波瀾不驚，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直到朝堂上爭執得不可開交，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內侍尖細的唱喏：“陛下駕到 ——”
刹那間，滿殿鴉雀無聲。所有官員齊刷刷地轉身，斂聲屏氣，躬身俯首。
明黃色的龍袍衣角，出現在大殿門口。
蕭鄴走到龍椅前坐下，掃了眼殿中站著的眾人，半晌才緩緩開口問道，“關於薑明淵一案，眾愛卿，可有什麼想說的？”
“陛下，此等奸佞小人，若不嚴懲，如何對得起保家衛國的鎮北將軍，還有那戰死的十萬將士！”
話音擲地有聲，滿殿官員皆側目。
二殿下抬眼，目光掃過眾臣，語氣更添激昂，“鎮北將軍為我大昭戍守北疆十餘年，抵禦蠻族入侵，護得邊境安寧，十萬將士埋骨沙場，皆是為了家國天下！如今薑明淵狼子野心，暗下毒手，若不揪出他背後的黑手，徹查到底，不僅寒了邊關將士的心，更會讓天下人質疑朝堂法度！”
二皇子素來主張嚴刑峻法，今日這般表態，分明是想借民心與將士威名，倒逼審案官員加快進度，甚至借機拉攏軍方勢力。
睿王眉頭皺得更緊，下意識朝龍椅上看去，卻見陛下臉色陰沉，不置一詞。
太子忍住不站了出來，“二哥此話不妥，薑明淵下毒陷害鎮北將軍，並無實證，就連下毒陷害景陽侯府世子的罪證，也是隻是大理寺的推斷，這麼早的牽扯出鎮北京軍，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太子話音剛落，滿殿再度嘩然。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鎮北將軍遭害，邊關將士人心浮動，若不儘快定案，才是真的禍事！”
二殿下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太子，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駁斥。
太子從容頷首，目光掃過眾臣，“本宮並非阻攔定案，隻是主張嚴謹。薑明淵背後是否有人，罪證是否確鑿，皆需大理寺與刑部細細核查，豈能僅憑推斷便牽連軍方？這般倉促定論，若是冤枉好人，或是打草驚蛇，才是真的對不起鎮北將軍與邊關將士。”
蕭承稷氣急，幾乎按耐不住要開口，謝蘅卻是看了她一眼，微不可察地朝他搖了搖頭。
“太子到底是為薑明淵脫罪，還是怕牽扯了他背後的人？”
二皇子聞言，陡然冷哼一聲，眼底翻湧著譏諷，語氣裡的指摘毫不掩飾。
這話如同一記驚雷，狠狠砸在大殿之上，原本細碎的議論聲瞬間停滯，眾臣皆屏息凝神，目光在太子與二皇子之間來回打轉，沒人敢輕易接話。
“本宮所作所言，皆是為了朝堂公允，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奸佞！”
太子卻是一口咬死了隻是為了公允，儼然一副大義凜然，得姿態，像是完全忘記了，鎮北將軍的功勳。
蕭鄴眉頭緊鎖，目光落在張相身上。
見狀，張相趁勢上前道，“陛下，薑明淵罪不可恕，此等奸佞小人，竟敢謀害重臣、禍亂朝綱，若不處以極刑，不足以正朝綱、儆效尤！”
頓了頓，他拱手上前一步，“臣以為，二殿下所言極是，鎮北將軍功勳卓著，邊關將士翹首以盼公道，當火速審結此案，方能穩住軍心、安撫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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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火速審結？”
蕭鄴不動聲色的反問了一句。
張相躬身，一字一句道，“殺一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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