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你這性子到底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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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意思是……”
追雲一愣，他好像聽懂了薑棠的言外之意。
“西戎的貢品快要送到大昭了吧？”
薑棠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追雲眼中精光一閃，瞬間領會了薑棠的用意。
從茶鋪回來，蘇九就恨不得將頭埋進各種疑難書籍裡，連院子裡的毒草都多了不少。
薑棠難得清閒幾日，躲在棠梨居，看書，下棋，與謝明漪一起剪窗花。
轉眼間，就到了除夕。
上京城又應景地飄起了雪，雖不似前段時日那樣大雪紛飛，卻也落得細密，不多時便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簷角、枝頭皆覆著白雪，孩童們的嬉鬨聲隔著院牆傳來，襯得年味愈發濃鬱。
“也不知道，兄長今日會不會回府，我都記不得多久沒見過他了。”
這是薑棠在侯府過的第一個年，兄長怎麼能不在呢，她暗自思忖，本來就還沒有求得薑棠原諒，如今倒好，整日忙得不見蹤影，再這樣下去，別說消解隔閡、求得原諒，怕是連侯府的大門改了方向，他都未必知曉。
“宮中有家宴，父親母親都還未回府，謝蘅自然也回不了。”
薑棠盯著手中的剪紙，暗暗較勁，這已經數不清是她剪壞的地幾張了，眼看就沒有什麼耐心了。
“聖上的旨意 ，怎麼怪怪的，為何隻有父親和母親，你是這侯府的世子夫人，為何沒有你？”
謝明漪總覺得哪裡不對，停下剪刀，歪著頭看向薑棠。
“這還不簡單？”
薑棠“啪”地一聲，將剪刀丟到一旁，耐心耗儘，“薑明淵罪惡滔天，我與他又脫不了關係，自是不會叫我去赴宴，侯府的臉麵還是要維護的，再說，我若是真的去了，也是眾矢之的。”
謝明漪轉頭看她，“你放心，父親母親，還有兄長，定然不會讓你牽扯其中，不過是個宮宴，一點都不好吃，裝模作樣，吃的都是冷菜。”
薑棠低笑出聲，“你若真想安慰我，不如就給我剪個小相，要栩栩如生那種才行！”
“就這？”
謝明漪嘁了一聲，“人啊，有時候腦子不好用的時候，其他地方別提多靈巧。”
薑棠手撐著下巴，低笑出聲，“你這性子到底是隨了誰，怎麼瞧也不像父親母親。”
“不好意思，我自成一派！”
謝明漪低垂著眼，手上動作不停，時不時地抬眼瞧幾眼對麵的薑棠。
隻見拿著剪刀，對著紅紙，上上下下，一通剪。
不到片刻，一張看不清是什麼的紅紙遞到薑棠麵前，“打開看看！”
“這就好了？”
薑棠不可置信地盯著麵前那張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形狀的紅紙，遲疑了許久。
謝明漪拉過她的手，將剪紙放在她手心，“不好看，我賠你十張！”
薑棠這才慢條斯理地展開那剪紙，一層一層，直到徹底展開，整個人都頓住了，隨即眼睛一亮，“不仔細瞧，我都以為你是畫出來的，果然是栩栩如生。”
謝明漪驕傲的一揚下巴，“我說什麼來著，剪的不像，賠你十張！”
薑棠將那小相展開放在手心裡，手指將其戳平整，勾了勾唇，“新年禮物，這不是就有了！”
謝明漪一愣，不可置信地盯著薑棠，“你不會是要把這小相送給兄長，做禮物吧？”
“有何不可？”
“你這借花獻佛的本事怎麼用如此爐火純青？你好得有點新意！”
薑棠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合適的，你出了剪紙的力氣，我出了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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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漪欲言又止，“這麼一說，好像也沒什麼不妥……就是覺得……”
她歪歪腦袋，“就是太普通了，我送送還行，若是你……就顯得分量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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