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為何薑棠可以不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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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風逐漸走偏，眾人竟開始議論起睿王的身世。
見人群議論紛紛，挑起花頭的長者悄悄退出人群，走到巷子口，扯了臉上的胡子，帽子，還有身上破爛的衣衫，最後露出一襲黑色衣衫。
與此同時，巷子口的茶樓裡。
崔硯舟盯著那抹黑色身影，驚得合不攏嘴。
“你怎麼猜到，那是二殿下的暗衛？”
薑棠慢條斯理地飲了口茶，“二殿下早就坐不住了，薑明淵獲罪，睿王還活的好好的，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睿王和太子統一戰線，自是要將睿王那見不得人的身世捅出來，惹人非議。”
崔硯舟悄悄的合上窗戶，轉身走到薑棠麵前坐下，“怪不得，那暗衛故意露出太子暗衛的徽記，故意混淆視聽。”
薑棠陰惻惻地笑了一聲，目光越過崔硯舟，落在那沒合嚴實的窗戶上，“今日，西戎進貢的使臣進宮麵聖，那使臣，可不就是睿王的舅父，雖然並非睿王生母的一母同胞，可也是個野心勃勃的人，若是能保下睿王的命，豈不是就有了過命的交情？”
崔硯舟不置可否，“睿王和太子，這算是，自己挖了坑，自己跳！”
薑棠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崔硯舟，“皇後娘娘是不是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最近太子已經侍奉在榻前了，若是趕上皇後大喪，睿王或許會死裡逃生……你可想過，若是睿王不死，你就會成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崔硯舟眉宇間的愁雲愈發深濃。
“他不會有那天的！”
薑棠說的篤定，“謝蘅和六殿下已經讓他自尋死路，何況，薑明淵還沒死，父債還輪不到女償！”
“你就如此篤定，必定朝局瞬息萬變，還是要有謀算才好！”
崔硯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些日子，薑棠連書齋都去的極少，顯然是在避風頭，可一味地避讓並非良策，謝蘅雖然被聖上偏愛，可畢竟在朝中沒有一官半職，而且他……
“太子侍疾、皇後病重，不過是明麵上的波瀾。即便國喪大赦，也赦不了他的謀逆死罪，陛下最恨的，便是窺伺皇權之人。”
薑棠冷哼一聲，“至於薑明淵，他欠的債，自有國法與仇家清算，我隻需冷眼旁觀，不必引火燒身。我少去書齋、閉門不出，從不是避風頭，是在等……”
至於等什麼，薑棠並未明說。
崔硯舟不得不承認，薑棠說的對，朝局還是不要摻和的好，“也對，你身後的書齋，本就敏感，若是被陛下猜疑，那才是致命的。”
“公子，世子夫人，行刑了。”
青禾朝著窗戶外指了指，提醒道。
薑棠和崔硯舟這次齊刷刷地轉頭，透過半開的窗欞，目光穿透漫天飛雪，投向不遠處的菜市口。
圍觀的百姓擠得水泄不通，黑壓壓的人頭在皚皚白雪映襯下愈發紮眼，棉袍、氈帽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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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薑氏一百零八口，被粗重的鐵鏈串連在一起，衣衫單薄地跪在冰冷的雪地裡。
薑老夫人跪在最前麵，冷風吹過，忍不住瑟瑟發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和體麵，隻剩下慌張和不甘。
與她跪在一起的，還有前些日子找她麻煩的三老太爺，如今褪去了趾高氣昂、長者的姿態，像個老瘋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眉眼間滿是恐懼與瘋癲。
薑棠眼底的冷厲一閃而過，這些人，昔日借著薑明淵的勢，仗著宗族身份，不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欺壓良善、中飽私囊，無所不為。
如今，又被薑明淵牽連，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隻應了那句話。
蒼天饒過誰？
就在這時，薑明淵帶著枷鎖腳鐐，被官差推聳到正中央的位置，沉重的枷鎖摩擦著脖頸，腳鐐砸在雪地上發出“哐當”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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