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張相，有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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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毒害鎮北將軍牽連甚廣，沒有個一年半載很難徹查到底，可就是因為薑明淵的賬本和證據，再加上，辦案的是謝蘅和沈硯之，沒過幾日，這樁案子竟是已經查得一清二楚。
上本上有些奇珍異寶，有些還是貢品，樁樁件件都與睿王有著千絲萬縷。
睿王一口咬死，自己不知情，全是薑明淵私自做的，他一無所知。
現如今，睿王被扣在宮中，等待發落。
其實，謝蘅和沈硯之早就遞了折子，並將睿王這些年所有的罪行和證據都呈到了陛下麵前，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奏折竟是被留中不發，遲遲沒有得到陛下的旨意……
“還有何事啟奏？”
許是因為睿王的事情，禦座上的蕭鄴精氣神不太好。
他看了眼一旁的劉公公，劉公公會意，剛要宣布散朝，張相的身影就從隊列首站了出來。
“陛下，臣還有本要奏。”
蕭鄴眯了眯眸子，“張相還是為了登聞鼓一事？”
“是，陛下。”
張相垂首道，“登聞鼓響，是要禦前親審的，如今過了多日，百姓議論紛紛，此事不宜再拖延，還請陛下聖裁。”
“嗯！”
蕭鄴似乎有些頭痛，揉了揉眉心，“大理寺呈上的折子，朕已經看過了，景陽侯府的世子夫人，與薑明淵有血緣關係，這是事實；敲登聞鼓的人是被人教唆，也是事實，張相，你說，這樁案子，該如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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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相頓了頓，“臣以為，同判！”
蕭鄴沉默片刻，“同判？張相的意思是，薑棠處死，指使敲登聞鼓的幕後人，也要判，可對？”
張相眼睛一眯，心裡閃過一絲異樣，到底還是應了一句，“是。”
聽出皇上言語裡有按下不提的意思，朝臣們麵麵相覷，就連站在殿側的二皇子與太子，眼裡也掠過一絲詫異。
蕭鄴轉過頭，將大理寺呈上的折子，遞給一旁的劉公公，“拿起給張相看看。”
劉公公雙手捧著奏折，快步下了台階，走到張相跟前，奏折往他麵前一遞。
張相不動聲色地接過，展開，一目十行，當看到自己名字的時，眼皮一跳，隨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老臣冤枉！”
張相額頭抵地，“臣與那敲登聞鼓的人素未相識，為何會指使他去做要景陽侯府世子夫人命的事，還請陛下明察。”
“張相，你是在懷疑，大理寺辦案不公，還是朕有失公允？”
蕭鄴雙手撐在書案上，目光掃過百官，最後落在跪在地上的張相身上，一字一句的問道。
百官敏銳的捕捉到指使兩個字眼，瞬間明白了，陛下為何按下不表，因為此事牽扯了張相，一邊是景陽侯府，一邊是張相，陛下既要權衡，又要利弊。
謝蘅戴著銀色麵具，盯著跪在地上的長相，眼睛微眯。
“臣不敢，民心所向，文武百官自是都看在眼裡，老臣何德何能，能煽動上京城這麼多百姓，敲登聞鼓的人，許是被什麼人收買了，故意要攀咬老臣。”
“張相，敲登聞鼓的人是槐樹巷的賤民，此人在進了大理寺見到刑仗的陣仗時，就嚇尿了褲子，三十杖打下去，將來龍去脈都交代清楚了。”
沈硯之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是讓百官都能聽清。
張相臉色微沉，“那沈大人又是如何斷定，是老夫指使的？”
“張相稍安勿躁，此人雖卑賤，卻字字屬實。他是被父母賣了一錠銀子，去敲的登聞鼓，連狀告的詞，都是特意背下來的，至於是誰買的，臣這裡也是有證據的。”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兩份證據，一份是證詞，一份是那戶賤民父母親筆畫押的賣身契，契書之上，還有一枚指印。
沈硯之將證據遞到張相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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