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開心，有這麼聰慧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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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陛下，準臣為舅父報仇雪恨！”
謝蘅垂在身側的手攥的緊緊的。
蕭鄴閉了閉眼睛，“你可知道，要皇子死，是多大的事？”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謝蘅仰著頭，看向蕭鄴，“鐵證如山，臣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可也不能放過罪魁禍首！”
蕭鄴沉默良久，才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你且回去吧，讓朕好好想想。”
棠梨居。
薑棠正美人榻上，百般無聊地翻看著書，聽到門外的動靜，抬眼望去。
就見謝蘅一襲玄色衣袍，站在門外，定定地望著她。
薑棠遲疑片刻，坐起身，望著他，“……你怎麼回來了？”
話一問出口，薑棠又覺得自己問的很沒道理，他神出鬼沒已經很久了，回不回來好像都很正常。
“……”
謝蘅抬眼看向薑棠。
僵持了片刻，謝蘅抬腳，走近薑棠，抬手翻了兩下薑棠手裡的書冊，“怎麼看這個？”
“這書有點意思。”
薑棠想了想，伸手將謝蘅扯坐在身側，重新翻開書，指著上麵一句話，“有沒有覺得，這個用在睿王身上，很是得體？”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謝蘅蹙眉看她，“這與睿王的謀算大不相同。”
“話雖如此……”
薑棠看他，“你是隱麟衛指揮使，若是帶著複仇的情感，奏折上，定是有偏頗的，你若是留了漏洞，那麼多官員，肯定有人糾正，不如就將睿王的把柄交出去，由百官，和天下百姓來盼……張相的民心所向，有時候是挺好用的！”
她知道，當年鎮北將軍的死，就像噩夢一樣糾纏著謝蘅，讓他這麼多年都陷在暗無天日的複仇與怨恨中，到了今日，他好不容易抓住了罪魁禍首，窺見了一絲曙光，可偏偏被束縛了手腳……
謝蘅攏著眉頭，垂著眼。
薑棠忍不住勸他，“謝蘅，不是非得親自持刀揮向敵人，才是真的報仇，你想手刃皇子，然後餘生，你與陛下，還要如何相處？便是百官，對你也會有所忌憚。”
“你怎麼猜到，我想手刃睿王？”
謝蘅掀起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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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了逐風問來的！”
薑棠一挑眉，理直氣壯地說了一句。
謝蘅吝嗇地扯了扯唇角，“如今我身邊沒幾個人能藏得住事了！”
“彼此彼此！”
薑棠放下書，白了他一眼，“你不就是怕書齋傳睿王的閒言碎語，才把我關在這棠梨居的？”
謝蘅先是看她，隨即眼睫一垂，眉宇間雲開霧散，悶壞頓釋。
他無奈地笑了一聲，抬手即將薑棠抱在胸前，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半晌才啟唇，像是在對薑棠保證，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放心，我絕對不會冒險。”
薑棠低聲道，“陛下所憂慮的事情，無非是子嗣的問題，拋開他是聖上，他還是父親，讓任何一個父親下旨賜死自己的子嗣，一則需要怒氣，二則，權衡利弊！且利大於弊！”
謝蘅猛地掀起眼，出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陛下還不夠氣？”
“倒也不是，是缺少一個契機，二皇子野心勃勃，攻可，少了守江山的能力；太子軟弱，並非是君王的好苗子，多半會出現外戚乾政的局麵，可睿王經此一事，有謀算，有心機，還有蟄伏，不覺得，比六殿下更勝了些？”
薑棠喃喃自語，將這話同嘮家常般說給他聽。
謝蘅一怔，他倒是真的沒往這方麵想，如今被薑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出來，頓覺恍然。
“依你之見，這步棋，該如何走？”
薑棠揚了揚眉，“我的主意並非光明正大，你若是想聽，也不是不可以，若是明日，你將這棠梨居的暗衛，撤走的話……”
謝蘅鬆開她，上下打量了她半晌，“算了，當我沒問！”
“……你怎麼這麼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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