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他逼你吃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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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朕替你做了抉擇。”
蕭鄴一字一句的道說,“你四哥,犯下死罪,勾結外賊、毒害忠良、謀逆奪權,樁樁件件,皆不容赦。朕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子嗣,這也是取舍,朕這是在用行動告訴你,親情和律法,從來都不能兩全,身為帝王,身為皇子,肩上扛著的是江山社稷、天下百姓,縱有萬般不舍,也隻能舍小家、顧大家,舍私念、守律法。”
蕭承稷怔了半晌,想要反駁,欲言又止了幾次,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守在宮外的追雲和逐風,看到薑棠和謝蘅的身影,懸了兩日的心,終於落地了。
“世子,夫人。”
薑棠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馬車,轉頭看著謝蘅,“可願意陪我走走?”
謝蘅愣住,目光重新落回薑棠的臉上。
薑棠低垂著眼,聲音輕飄飄地,“我宮裡擔驚受怕了兩日,多少有些不真實,不想母親看到我這驚慌失措的麵孔。”
謝蘅歎了口氣,“好,我陪你走走。”
於是,追雲和逐風在他們身後趕著一輛空馬車,薑棠與謝蘅,走在街巷上。
一旁路過的百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短短一個月,發生了好多事情。”
薑棠揉著眼角歎氣,“我都感覺自己老了好幾歲,眼角都有皺紋了!”
謝蘅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你若是厭倦了這上京的爾虞我詐,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聞言,薑棠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受寵若驚道,“你離開上京城,隱麟衛不會亂嗎?畢竟,眼下上京不太平……”
“有六殿下在,亂不了。”
謝蘅垂眼,“隻要你想,我都陪著你。”
“好,我們買一處莊子,莊子上種些月季,院子裡最好有個秋千,買上千畝良田。做幾日地主的日子。”
薑棠歪著頭,一臉向往,“上京的百姓,聽風是雨,上京的官,八百個心眼子,著實疲累。”
說完了話,她的視線卻遲遲沒有從謝蘅的臉上移開,仍是的定定地盯著他,似是想要將這張臉刻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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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蘅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和懊惱,抬手摸了摸薑棠的臉頰,“都依你。”
薑棠抬眼,對上那雙沉靜平展的眉目。
下一瞬,薑棠隻覺得胸口一陣刺痛,痛地她有些喘不過氣,隨即她飛快地移開臉,裝作若無其事地,“這麼多人,成何體統!”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胸口的刺痛。
“薑棠。”
謝蘅喚了她一聲,“陛下,可為難你了?”
薑棠頓了頓,隻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理了理衣裙,抬腳要走,“我們還是快些回府吧,我有點想母親了。”
可下一刻,手腕卻被謝蘅輕輕攥住。
“在宮裡,你不想說,可現在,並未有其他人。”
謝蘅從見到薑棠那一刻,就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慌。
薑棠越是雲淡風輕,他的心就愈發的沉重。
“陛下,並未為難我。”
薑棠勾了勾唇,他隻是賜死了我,這話她沒說,隻是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薑棠!”
謝蘅不鬆手。
薑棠掙紮了半晌,眼角餘光瞥見路旁的一雙雙手眼睛,到底還是硬著頭皮停下腳。
“我不想看到你因為我,同陛下離心。”
薑棠垂下眼,“更不想看到你,為我屈膝,我薑棠心悅的站的筆直的謝蘅,是站得筆直、一身風骨、守得住初心與底線的謝蘅,不是為了我卑躬屈膝、失了棱角、連自己堅守的東西都要舍棄的模樣。”
好半天沒得到回應。
薑棠眉梢一挑,抬眼看向謝蘅,卻見他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若有所思。
“我第一次聽你袒露心聲。”
謝蘅認真的說道。
可這感覺怪怪的,謝蘅隻覺得心口酸脹的發麻。
薑棠嘖了一聲,“怎麼,你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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