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個人幾乎是麵對麵站著的。
錦寧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可後麵就是那馬車的車轅,她險些撞到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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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蕭熠,將她往前一拉,然後笑道:「怎麼總是冒冒失失的?」
如此一來,錦寧整個人,便幾乎貼在了蕭熠的懷中。
因為蕭熠親密的舉動,錦寧的麵容忍不住泛紅。
她雖經歷過那種事情,可……那是在媚藥的催動下,等著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其實記得的並不多。
她曾經接受過的那些,讓她端莊克己的教導,到底深入骨髓。
所以哪怕明知道她應該勾引這位帝王,可當帝王主動一些的時候,她便又覺得手足無措。
蕭熠見這姑娘似是害羞了。
唇角微微勾起。
這姑娘……還知道害羞,便說明,沒有徹底將他當成一個長輩。
如此想著,帝王的心情,便越發的愉悅。
山中似乎要比汴京城中寒涼許多。
錦寧今日並未穿狐裘,身上那件紅衣,便略顯單薄。
便是在此時。
福安走了過來,將為帝王準備的那件玄色貂裘,捧了過來。
蕭熠瞥了福安一眼,十分滿意,的確是個有眼色的。
蕭熠將那件貂裘,牢牢地罩在錦寧的身上,將錦寧護了個嚴嚴實實,親自為錦寧係好脖頸下的係帶,這才含笑道:「好了。」
錦寧亦步亦趨地跟在蕭熠的身後。
許是擔心錦寧跟不上,蕭熠的速度,故意慢了幾分。
待到陡峭處,錦寧的神色略有遲疑,蕭熠正要伸出手來。
魏莽在一旁瞧見這一幕,很是殷勤:「裴大姑娘,不如屬下攙著您上山吧?」
錦寧看向魏莽,萬分感謝:「多謝魏統領,您真是一個好人。」
然後拉著魏莽的手臂借力,爬了上去。
福安在一旁,默默地瞥了魏莽一眼。
他沒手嗎?不知道去攙裴大姑娘嗎?他一個內監都沒動手,這倒是顯得著魏莽了!
看起來,陛下就算再罰魏莽三個月俸祿,也是魏莽活該!
等著蕭熠領著眾人,拐向去往月老祠的小路之時。
錦寧才確定,這位帝王,要帶自己來的地方,的確是月老祠。
剛剛過了年節,尋常人家都忙著走親訪友,或設宴、或赴宴,所以這月老祠顯得格外冷清。
紅袍道長,守在香火廳內,身上帶著熏熏酒氣,人也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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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才昏昏沉沉抬頭。
這一抬頭,紅袍道長便先看到了錦寧。
「哎?這位姑娘,好生眼熟啊……是不是前不久來過?你是來還願的?你和你那小情郎,已經好事成雙了?」紅袍道長開口道。
錦寧這會兒,很想衝上去將紅袍道長的嘴給縫上。
錦寧連忙去看蕭熠,卻見蕭熠好似,根本就不關心紅袍道長說了什麼。
紅袍道長這會兒,倒是清醒了幾分,看了一眼一旁的蕭熠,也覺得眼熟,便在嘴上嘟囔了一句:「這可是奇了,來了兩個還願的……」
這月老祠,一般人若是第二次還來,多半兒都是為了還願的。
當然,這月老祠人來人往,紅袍道長也不會將每一個香客都記住。
奈何,今日站在麵前這兩位,模樣和氣質都過於出眾,所以他記得深刻一些。
蕭熠開口道:「取祈願緞帶和筆墨來。」
待筆墨取來。
蕭熠攏起袖子,提筆在那印著鴛鴦暗紋的緞帶上,提筆寫了下了兩個名字。
錦寧往上看去。
最下麵兩個字,是芝芝,她的乳名,她自是記得的。
但上麵那兩個字,錦寧多看了一眼。
臨淵?
蕭熠倒是耐心地解釋了一句:「吾的字。」
當著那紅袍道長的麵,蕭熠倒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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