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已經湊到那個女人跟前，像看珍稀動物一樣圍著她轉了兩圈。
「表弟你快說！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和冰蘭姐長得一模一樣？」
葉辰想了想，無奈開口：「她是從大興安嶺地下一個人粽裡爬出來的。」
李沁：「？？？」
好傢夥！
這話說得有點兒驚悚，像鬼故事一樣……
「人粽，是一種邪門的玩意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準確形容。」
「反正她出來之後第一眼看見的是我，就把我當成了最親近的人，然後讀取了我的記憶，把自己拚湊成了蘭蘭的樣子。」
葉辰攤了攤手。
「簡單來說，她現在認為自己就是蘭蘭。」
李沁沉默了兩秒。
然後默默退後三步，躲到冰蘭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表弟，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講鬼故事？」
「我也希望是鬼故事。」
葉辰摸了摸鼻子，「但她是活的，有體溫，還會走路會說話，比鬼難纏多了。」
話語一落，那女人徑直走進客廳，目光落在冰蘭身上。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
女人的眼眶忽然紅了，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你……就是冰蘭？」
冰蘭望著對方，頷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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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可最後……
她隻憋出一句：「你長得真好看。」
李沁：「……」
燕輕舞：「……」
葉辰：「……」
不是……
她這是在誇冰蘭，還是在誇自己？
然而。
女人卻繼續開口：「但……你如果叫冰蘭，那我叫什麼？」
「你叫……」
冰蘭沉吟了一聲，嘴角一揚，「你叫冰靈。」
「啊？」
葉辰從沙發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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