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有件事我想當麵跟您說明一下，免得日後產生誤會。」
葉辰靠回椅子：「你說。」
「關於那一噸黃金的事。」
德克平靜地說道。
「那些黃金確實是貓人搶劫來的臟物，在聯合會檔案裡登記在冊。」
「按照國際異能公約規定，贓物必須歸還給原持有人或銷毀，個人不能保留。」
葉辰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不給了？」
「不是不給。」
德克搖了搖頭。
「而是聯合會可以以別的形式補償您。」
「但那一噸黃金，因為涉及到跨國贓物的法律問題，很遺憾，真的沒辦法直接交給您。」
葉辰聽完，啞然失笑。
「德克先生，我這個人比較直。」
「他說你們可以調動聯合會的資源，所以我信了。」
「但你現在告訴我，你調動不了那一噸黃金。」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是打算耍我？」
燕輕舞一聽，立馬插嘴。
「就是啊德克先生，昨天晚上葉辰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人給砸了。」
「你轉頭就說黃金不能給，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德克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我不是在推諉，隻是在陳述事實，贓物就是贓物，這是國際公約白紙黑字寫著的，誰都不能違背。」
葉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他比德克略矮了小半個頭，但兩人麵對麵站著的時候，德克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幾分。
不是因為葉辰的表情嚇人。
而是因為葉辰身上那股子懶散勁兒，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德克隻在極少數人身上見過的……
絕對自信。
「那我就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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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噸黃金，我不管它是黑的白的，也不管什麼公約不公約。」
「我既然出手了，那就是我的報酬。」
「你們要物歸原主，那是你們的事情。」
「比如……多拿出一噸來，該還就還，該給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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