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個身無分文的偷渡客,她隻能找個地方悄悄躲起來,等船靠岸,再悄悄地溜下去,不去驚動任何人。
她記得自己額涅曾說過,登州坐船至高麗隻需三日。所以她尋思哪怕這船不去對岸蓬萊,而是駛向南朝的,也要不了多久——都是說官話的,還能比那說高麗話的更遠?
然而船在汪洋中飄泊了十日,她也在漆黑的窖艙內蜷縮了十日,水米未進。
她終於受不住了,睜眼閉眼一呼一吸都隻有個“餓”字,什麼食氣法、子午訣、化身坐忘,統統都不管用!甚至連船員進艙取酒時,她都沒有餘力往木架後多挪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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