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
謝清影連忙攔住想要站出來的林若曦。
「你現在的傷還沒好,怎麼可能是那些士兵的對手?」
林若曦麵色焦急,顧不得身上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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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恩公一個人擋在前麵,而我卻自己逃跑。」
「你現在出去,隻會坐實了我們之間的關係。」身為大姐的謝璿璣沉聲道,
「即便今日能夠逃出一劫,將來也會有人來找夫君的麻煩!不如你趕緊離開,有堡長替我們說情,今日之事就算鬨了個誤會。」
林若曦雙唇緊咬,下定決心離開這裡,將來一定報答眾人。
但是當她準備翻牆離開的時候,卻發現牆外,全部都是巡邏的士兵!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
前院,王長生手持鋤頭一夫當關。
五六個士兵倒地哀嚎,其他士兵驚懼得咽了咽口水,不敢上前。
軍官一把從馬背上抽下橫刀,目光冷冷地看著王長生,
「今日不擒下你,我的姓就倒著寫!」
他喝退眾人,準備單殺王長生!
王長生緊握鋤頭,對方應該也就是鍛體境三四星左右,以他的實力還不見得會落敗。
然而就在此時,院外猛然傳來一陣雷霆暴喝。
「且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王長生和軍官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隻見李太康帶著數十人焦急地闖了進來。
「李堡長,你來的正好!」
軍官橫刀直指王長生,冷聲道,「此賊打傷我軍中多名軍士,定是家中藏匿逃犯,我正準備擒下他好好審問一番!」
而他卻沒注意到,在見到李太康喘著粗氣闖進來後,對麵的王長生顯然放鬆了下來。
李太康看了眼兩旁互相攙扶的傷員,無奈地瞪了王長生一眼。
老王這傢夥,淨給他惹事兒!
李太康衝著身後招了招手,「還不快給軍團的弟兄們療傷?」
隨他而來的下人們連忙上前,給這些傷員們一人塞了一袋「療傷藥」。
那軍官眉頭緊皺地看著那一袋袋沉甸甸的銀子,「李堡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庭廣眾之下,直接給他手下塞銀子?
這是在當眾賄賂他們嗎?
李太康嘿嘿笑著,「這不是看兄弟們受了傷,我這北山堡也沒有醫師,隻能給兄弟們點兒療傷藥嗎?」
那軍官厲喝道,「李太康,你可知你這是在妨礙我們捉拿反賊?」
「欸,可不敢亂說。」李太康麵色微變,連忙說道,「咱們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
「軍爺,這是我的宅子,我兄弟隻是借住在這裡,要是這裡有人犯我能不知道嗎?」
李太康麵色嚴肅道,「我是咱們大乾的堡長,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管家連忙上前,塞給那軍官一個小錢袋子。
軍官眉頭一皺,給兄弟們的錢袋子沉甸甸的,少說有個十兩銀子一個人。
給他的,就這點兒?
他扯開錢袋子的口一看,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王長生仿佛都能聽見這軍官的國粹出口。
那軍官也沒想到,裡麵竟然是金的!
雖然份量輕,但這他媽是金子啊!
金子可比那幾兩銀子值錢多了!
那軍官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迅速緩和下來。
他把錢袋子揣進懷裡,還拍了拍,生怕不小心掉出來,打了個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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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們李堡長會辦事啊,我看我和這位兄弟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賄賂?什麼是賄賂?
這他娘的是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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