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到三,誰還讓我聽到在講話,當庭杖斃。」
王長生目光冷冷地掃視周圍足有上千的輔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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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返回到前身記憶中的北山軍軍營,心中感觸頗深。
這畢竟是前身待了幾十年的地方,要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哪怕被鄧凱構陷,趕出北山軍,他依舊對這裡有著深厚的感情。
否則,也不至於一大把年紀還要留在北山堡。
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這裡距離北山軍軍營更近而已。
這一次返回北山軍軍營,王長生頗有一種榮歸故裡,衣錦還鄉的感覺。
但是這軍營裡的風氣,卻讓他大失所望。
無論是正兵,還是輔兵,都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才對。
麵對王長生的斥責,在場眾人不以為然。
正兵的作態還要稍微好些。
他們平日裡的訓練雖然不要求他們閉嘴,但是基本的命令還是願意聽的。
可輔兵們,這時候就非常不爽了!
「洗衣做飯,打掃軍營衛生這樣的雜活都要我們乾,現在訓練也要拉上我們?我們是輔兵,不是奴隸!」
「沒錯,正兵需要訓練、上陣殺敵,輔兵需要做好後勤和雜活,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讓我們輔兵既要乾活又要訓練,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規矩?」
「散了散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不就是想立規矩嘛,我看他是找錯人了!」
正所謂法不責眾。
正兵的地位確實是比輔兵要更高,在北山軍也不例外。
但是經過幾次戰鬥,正兵的數量銳減,如今隻有不到輔兵的五分之一!
區區兩百正兵,還想騎在他們輔兵頭上?
攻守之勢異也!
幾個平日裡就不滿正兵的輔兵,主動挑動輔兵離開。
他們親自帶頭,不聽從王長生的安排。
對於軍中會有刺兒頭,王長生沒有絲毫意外。
「抓起來。」
他給張鐵柱使了個眼色,張鐵柱頓時會意,帶著手下玄風軍,將鬨事兒的四個刺兒頭,全給抓了過來,直接丟到台上。
那幾人被上千雙眼睛盯著,頓時慌了神。
「你,你要乾什麼?」
幾人神色戒備的看著王長生,嚇得雙手發抖。
王長生淡淡地瞥了四人一眼,就讓他們嚇得當場尿了出來。
他嗤笑一聲,「沒那個本事,就別學人家當什麼刺兒頭了。」
幾人被當眾奚落,頓時感覺丟儘了人。
其中一人梗著脖子道,「你不就是想立威嗎?老子告訴你,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你要是有種,就說到做到,在這兒打死我,否則你一個外來人別想管好這北山軍!」
雖然王長生離開北山軍也就十來年,北山軍中,不乏有十幾年的老人。
但是王長生退伍之前隻是百將,其他都的士兵並不認識他,更別說是這些輔兵了。
王長生不指望這些人一上來就納頭便拜,但他也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變態的要求。
他有沒有種?
那當然是有的!
「鐵柱,你親自來。」
張鐵柱沒有絲毫猶豫便點了點頭,直接拖著那人到點將台邊沿,隨後丟到地上趴下。
然後,他便從玄風軍士兵手中,接過一根實心的木棍。
他用力的狠狠砸下,帶著勁風砰的一聲打在那人的屁股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那人頓時被打得屁股開花,皮開肉綻。
台下的士兵隻感覺頭皮發麻,都是搖了搖頭,對這人的行為非常不解。
大家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
王長生新來北山軍,肯定是要立規矩的。
這樣才能夠更好的管理北山軍。
這刺兒頭主動跳出來,那不是給人當活靶子嗎?
但是那人也是個嘴硬的,即便如此還是硬著頭皮,大喊道,「你有種的就打死我!」
「你要是不打死我,你就是我孫子!」
張鐵柱搖了搖頭,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無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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