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都使人送了首飾過來——韋相公送了整整三套首飾,長釵、短釵、步搖、發梳,珠光寶氣的,看得人眼睛都要花了!”
這麼說著,專程找了那三隻檀木盒出來打開,燈火照耀,流光溢彩,果然令人目眩。
公孫照隨意地撿了一支寶石發釵撚在手裡賞玩,觀察成色之後,不由得道:“韋相公很闊綽啊。”
許綽理所應當地道:“白家本來就很有錢啊。”
看公孫照臉上微露茫然之色,不禁奇道:“女史難道不知道?”
公孫照回想起先前陳尚功說的,不禁道:“我隻聽說他父親姓白,倒是不知旁的內情。”
許綽嘖嘖了兩聲,賊頭賊腦地把腦袋伸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瞬間,公孫照好像在她臉上看到了死去了的那個陳尚功的魂魄。
許綽(陳尚功鬼上身版)擠眉弄眼地道:“我聽說啊,當年,韋相公的母親韋文襄其實與盧家郎君訂了親,那之後才遇見韋相公的父親白家郎君,最後毀了盧家的婚,娶了白家郎。”
盧家,公孫照當然是知道的。
那是長平侯府的姓氏。
兩相對照,她有些錯愕:“能跟韋文襄訂親,想必是長平侯府本家的郎君了?”
許綽說:“是呀——那是韋大夫人的娘家侄子,因為這緣故,韋相公現在同韋家都不很親近。”
公孫照忖度著道:“我倒是沒怎麼聽說過白家的事兒?”
“許多年前,白家好像也有人出仕過,隻是官位不算高,倒是先帝在時,出了一位聞名天下的才女,一首詩可叫天都紙貴。”
許綽顯然事先了解過:“那位白家郎君,就是她的外甥,因為仰慕文襄公的才華,特意前去拜見,女才郎貌,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又不無歆羨地說:“不過,他們家很有錢倒是真的,當年白家那位郎君出嫁,給了整整兩百六十六抬嫁妝,實實的兩百六十六抬!”
饒是公孫照早有準備,都被這個數字驚了一下!
“兩百六十六抬?!”
她不僅驚愕於白家的豪富,更多的是:“這,隻怕是逾越了吧?”
這個數字,甚至於超過了東宮迎娶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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