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還有疑惑未解。
為何欽天監左使，說自己於天命不容，難道是意有所指。
回想起過去十來年間，自己的滿手血腥，顧晏山的心頭，就蒙上一陣揮之不去的陰影。
這時，再看看懷裡，這個一臉單純、軟乎乎的小人兒，顧晏山的心緒，才多少平復一些。
不多時，驃騎大將軍李大顯，就興衝衝地趕來，將兩塊虎符交到他麵前。
「聖上，想不到用一塊假虎符，釣出佞賊，還當真管用，末將針對您是五體投地。」
顧晏山搖了搖頭，無甚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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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所謂虎符失竊，不過是他和李將軍，做的一場戲罷了。
畢竟，那日孫翰林臨死前，曾經說漏了嘴，得知他在京中，還有同黨。
所以，才布下此計。
小歲安恍然大悟，原來慶功宴是假，抓姦佞是真！
但顧晏山沒想到，如今明明得了結果，但他反而更是心事重重，難以高興得起來。
待李將軍出去後，顧晏山看著小歲安，狹長的眸子垂下來，「小傢夥，你說，這世上當真有因果報應，天道好輪迴嗎。」
小歲安用力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啦，所以皇上，你要多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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