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朕的禦前大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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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狐狸玉牌就這樣毫無預警的從楚才人身上掉了出來。
清脆的“叮咚”一聲，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
幾名內侍立刻提著宮燈上前，狐狸玉牌就這樣清晰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燈籠紅色的光暈恰好落在狐狸眼上，光點順著狹長的狐狸眼緩緩滑過，好像那對狐狸眼一下子活了一樣，半眯著眼掃向眾人。
那雙過分媚人的狐狸眼，將離得最近的周昭儀嚇得往後一仰，險些摔倒在地上。
原本好奇探著頭的柳妃也驚呼一聲，連退數步。
不遠處依舊傳來李美人不甘的呼喊，此刻卻沒人在意。
蕭衍眸底一沉，冷凝著詭異的狐狸玉牌，半眯著眼，掃過躬著身、跪不敢跪，站又不敢站直的楚才人。
看著她那隻手伸在半空，想撿又不敢撿。
感到懷中的蘇眠退了兩步，卻不自覺的抓緊了他腰間的衣料。
蕭衍眉間一凜，收緊了手臂，讓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拿來。”
“皇……”
楚才人剛張了張嘴，卻被蕭衍冷眼一瞪，頓覺頭皮發麻，更是懊悔萬分！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淌這趟渾水了！
蘇眠如何，李美人慘不慘，又跟她有什麼關係？
且這東西是絕對不能暴露於人前的，可偏偏……
楚才人看著蕭衍手上的狐狸玉牌，隻覺得渾身的氣血都散儘了。
卻還努力維持著，不想讓旁人看出些許異樣。
蕭衍拿著狐狸玉牌仔細端詳了下，不就是塊粉玉？
倒還真的透著些詭異……
又不著痕跡的抬眸掃過楚才人，眼尾卻落在懷中擰著眉的蘇眠身上。
“眠眠？”
把玉牌往蘇眠跟前伸了伸，誰知懷中的人又退一步，使勁兒掙開他的手，生生退出他懷中。
蕭衍眉峰一挑，心中隱隱的一擰。
又掃了眼眾人，現下這裡皆是他的妾妃，也就不勉強她。
隻淡淡道：“見過？”
蘇眠咬了咬唇，那狐狸玉牌實在太過邪性，下意識別開眼，不去看。
聽見蕭衍的問話，蘇眠一愣，才看了眼楚才人。
今日楚才人雖極少說話，但她總覺得楚才人的眼神釘在自己身上，叫她遍體生寒。
可自己跟楚才人從未有過過節，甚至連交集都很少，隻有那次在禦花園撿到玉牌，楚才人卻否認是自己的。
且今日的事，是李美人想置她於死地，但隱隱覺得背後似乎有好幾隻無形的手在推著李美人。
蘇眠垂下眼，無論其中有沒有楚才人，她都沒必要替楚才人隱瞞。
“是，奴婢見過的。”
楚才人倒吸一口氣，垂首，卻攥緊了袖口，狠狠瞪著蘇眠。
蘇眠雖未抬頭，卻感到楚才人目光不善，便移了兩步，往蕭衍身後躲了躲。
蕭衍隻聽著繡鞋摩擦地麵的聲音，淺勾起唇，並未說話。
隻是移了移身子，把這隻“小狐狸”遮得更嚴實些，淡淡道：“繼續。”
“那日在禦花園，奴婢撿到狐狸玉牌，楚才人收走，卻說不是自己的。”
“不是她的？卻從她身上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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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拇指緩緩摩挲過雕刻得極為精致的狐狸玉牌，嗤笑一聲。
“莫非楚才人有行竊的癖好？”蕭衍嗓音譏誚的輕揚，目光冷冽，帶著幾分嘲諷。
“嬪妾不敢！”
楚才人立刻跪了下去，額上已經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心裡更是一驚。
否認自己偷竊，不等於變相承認這是她的？
該、該怎麼辦？
蕭衍低低的笑了一陣，忽而將狐狸玉牌舉高，朗聲道：“不是楚才人的，那麼這是誰的？”
眨眼之間，幾乎所有人同時開口。
“並非臣妾的。”
“並非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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