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未來計劃的時候,他們終於到了韶泉府的碼頭,但並沒有曲嵐竹所想的那麼井然有序、熱鬨繁華。
來往的人也有些,但都過於沉默,顯得一片緊張、冷肅。
看到差役們,幾個圍桌喝茶閒談的大漢非但不怕,反倒是眼前一亮,湊了上來。
要不是受時代限製,這會兒就該是遞煙了吧?
當然,不能遞煙,他們也能遞上茶水,幾個大漢尤為熱情的招呼。
“官爺,一天多前,咱們家的船,把從元江府的那三人送到了,就關在窩棚裡,咱們的人日夜守著。”
這些人都是乾漕運的,給官府送囚犯雖不是好活,但也是搭上官府的一條路線,他們哪敢不上心?
“這些日子受水患影響,這元江也是洶湧的很,哪怕咱們是走支流,也不安寧。”
曲嵐竹看著不遠處,哪怕停泊在碼頭,那些體型較小的船隻也一直隨著水波蕩漾而晃動不停。
要知道碼頭都建立在水流平緩處,而此刻這樣的地方都波浪不斷,可見更遠處、更湍急處是個什麼景象。
他們人數雖然不少,可差役哪會舍得給他們花錢?
要是坐的船不夠大,是不是就要被風浪掀翻?
或者船夠大,畢竟差役要為自己的小命著想,但大船意味著花錢多,差役還能給他們安排船艙?
跟漕運的船走,怕不是將他們都塞在那幽暗的底層艙室裡,吃喝拉撒都在那幾尺見方的地方。
且不提那情形她怎麼進入空間照看嬴昭,不提她要怎麼逃跑——
她之所以沒急著走,就是想到坐船能夠表演一個落水,直接“屍骨無存”。
就是想一想那環境,曲嵐竹已經麵露痛苦。
她正要上前詢問租船的事,去窩棚處提人的漢子帶著一男一女一小孩,身後跟著挎著刀、剔著牙的差役小隊回來了。
本是走的好好的,但那領頭的差役卻猛然在男子的後背上踢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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