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嬴昭一時都不想計較被她冒犯的事情。
「好,我答應你。」嬴昭輕聲道。
「嗯,你別想耍什麼心眼兒,我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我一個看破文的,黃起來別說是你,我自己都怕,審核都隻能拉架。】
嬴昭開始聽不懂曲嵐竹的心聲在說些什麼了。
事實上,看到嬴昭胸肌、腹肌、人魚線的曲嵐竹,自己心底都是一團團亂碼——
本性和道德正在瘋狂打架!
還要上手給人清理傷口,這怎麼能忍住不揩油啊?
可是人家是傷患啊!
「……姑娘可以、重一些。」
嬴昭忽然開口,驚的曲嵐竹指尖一顫,嬴昭的肌肉又猛地緊繃,展現出更誘人的線條。
這樣的氛圍,嬴昭剛才那句話回味起來,更顯曖昧了。
他明明隻是想說他沒那麼怕疼,不必這麼小心翼翼,過輕的碰觸反倒顯得旖旎。
「你別說話,我自有決斷。」曲嵐竹話說的鏗鏘。
實則心裡一陣吱哇亂叫。
【他說的那叫什麼話,聽著就讓人瞎想啊!】
【唔,怎麼能這麼考驗人民群眾的道德品質呢?】
【幸好,除了胳膊腿兒,也就是胸肌腹肌了,要是再隱私一點的地方,我要怎麼辦?】
一提到這,別說曲嵐竹紅溫了,便是嬴昭也再躺不住。
「姑娘,其實我可以自己來,你可以先避開。」
這樣也就看不到她的模樣了。
曲嵐竹一把將人摁住:「我們剛說好的,你是不是想被打暈?」
【我避什麼避,重要的是我嗎?是我這一屋子的家居用品啊。】
嬴昭的身子一僵,他不知道劃時代、超認知的家具是些什麼。
他能想到的、符合「不想讓人知曉的家居布置」,就是某些風月場所或根據私人愛好做的布置。
這一刻的嬴昭格外配合,曲嵐竹雖覺得有點過於乖巧,卻還是抓緊將他的傷口都包紮好。
再叮囑一遍絕不準偷看,會有眼睛盯著他,才匆匆出了空間。
曲嵐竹捧著紅溫的臉,心底滿是嬴昭堅實有力的軀體的畫麵,也幸好此刻隔著空間,嬴昭一無所知。
否則也不知道是該氣該惱,還是該……
牢房外忽而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曲嵐竹用手搗了搗遮攔的乾草,接著月光看清那些人的裝扮——
執刀、蒙臉、黑衣。
一副標準的殺手裝扮。
不是,這靖安侯府都流放了,還不放過他們嗎?
短短一天的路,曲家幾十人心中怨聲載道,卻又礙於差役的長鞭與刀,不敢明言。
這時候特立獨行的曲嵐竹就格外的紮眼。
不過雖許多曲家人對她恨的直咬牙,真到驛站的牢房時,一個個還是累的癱在地上不想動彈。
就連吃乾餅,都吃一口就停好一會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要不是這樣,哪怕在空間裡也能注意到外界情況,曲嵐竹也不敢隻搭個窩棚,就進空間給嬴昭包紮。
【聽他說話氣都不虛,哪知道受的傷還怪重的。這也是幸好我有靈液,不然我哪能把人救回來?】
【啊,不能再想了,還是把收到空間裡的那些東西清點清點吧。】
曲嵐竹本來隻想轉移注意力,讓自己的臉頰降降溫,然後果真見到空間有所變化。
【當初我得到空間,也是從三十畝良田開始。】
現在把嬴昭弄進去,也同樣增長了三十畝良田——
所以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但也不敢再找其他人試了,畢竟懷璧其罪呢。】
【還是繼續種植、養殖吧,雖然增長的多是山林草地,大小也是差距巨大,但至少不會有被出賣的危險。】
【嗯,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再心軟……好吧,是色令智昏。】
曲嵐竹一邊心中反思,一邊將從侯府搬來的東西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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