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緊繃才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拿著腿粗的長木根,跟他們打「遠程」,憑曲嵐竹的速度和力氣,也是一敲一個準!
曲嵐竹雙手持棒衝入包圍圈,大開大合間就打暈一個、打飛兩個,又攪的兩人連連退避。
長驅直入地便到了嬴昭的身邊,將一人多高的木頭往地上一杵,剛想與嬴昭說話,就見高大的嬴昭直接撲了過來。
今晚月色朦朧,但距離足夠的近,以曲嵐竹的眼力,清晰看清嬴昭的麵色潮紅。
雙手先她意識一步,將嬴昭抱了個滿懷,立馬感受到他不同尋常的熾熱體溫。
心猿意馬地想法也在這一刻被壓下去,曲嵐竹輕輕拍了拍嬴昭的胳膊,口中呼喊,確認他是否還清醒。
也就這麼一點時間,她覺得肋下的衣裳濡濕,伸手一摸還有幾分溫熱,血腥氣衝鼻。
是嬴昭的傷口又崩裂了嗎?
他還發著熱,口鼻噴出的氣灼燙著她頸間的肌膚。
韓昇一直留意著這裡的情況,頓時挑開身側襲來的幾柄長劍,從壓力驟減的戰局之中脫身出來。
低聲與曲嵐竹道:「曲姑娘,主子的狀態不好,請你先帶他走,我們解決這些礙眼的傢夥,再去尋你。」
他們隻要將在這的黑衣人儘數留下,便也不會有人知道嬴昭堂堂一個太子,會混到流放隊伍之中。
至於嬴昭要如何隱藏身份?
韓昇一時也拿不準曲嵐竹有沒有辦法。
但絕不能再讓曲嵐竹和嬴昭再留在這危險之地!
曲嵐竹一人穿梭在山林裡,順著來時路回到流放隊伍聚集地。
她一出現,留守在附近的那個護衛立刻出現,表麵冷著一張臉,實際緊張、欣喜又期盼的看著她。
「你主子沒事兒了,但是其他人還與黑衣人在山洞前動手。」
曲嵐竹將話帶到,要不要去幫忙,就全憑他自己的決斷。
這人叫許林川,話不多還有點臭臉屬性,但人很實誠。
此刻他雖是想去幫忙,但韓昇的命令是要他留守這裡,既是看護曲嵐竹,也是保護嬴昭。
可,他沒看到嬴昭在哪兒。
「我把人藏起來了,放心,我有辦法帶上他還不被人發現。」
「你們找我不就是為了這個?但是我怎麼做的,你們最好別打聽。」
最後一句話,被曲嵐竹說的有種「你們的軟肋落在我手裡」的匪氣,一時讓許林川分不清來尋曲嵐竹幫忙是對是錯。
曲嵐竹不管他這些想法,畢竟嘴裡說著嬴昭安全了,可實際上他的傷勢根本沒有處理。
而許林川不走,曲嵐竹就不必在這呆著,就說自己去處理嬴昭的事情。
「你不要跟著,你還得盯著差役,他們知道我們的行動,對你們來說也不安全。」
許林川還想說什麼,可向來嘴笨的他根本不是曲嵐竹的對手。
而一離開他的視野,曲嵐竹便進入空間。
「才短短半個多月,你這都躺我床兩回,壞我兩條床單了。」曲嵐竹嘟嘟囔囔,但下手卻是輕柔。
嬴昭渾身都是深淺不一的刀劍傷。
「倒是臉還護的好好的,完美無瑕。」
他一身的衣裳也不必脫,全都順著破口撕開就是。
這一次,曲嵐竹倒是記得先將他的眼睛蒙上,才開始做這一切。
渾身的傷口清洗下來,一盆盆血水倒入下水道、流入沼氣池。
茶多酚和山君這倆看到曲嵐竹忙的大汗淋漓,有心想來幫忙,卻被曲嵐竹阻止。
「乖,去給媽抓雞,等會兒咱補補。」
安排走倆好大兒,曲嵐竹才開始給嬴昭處理腰腹處那最嚴重的傷口——
扯開了碎衣服,曲嵐竹還給他的重點部位蓋上了毛巾。
【誰叫你是傷的這地方,可不是我故意占你便宜的。】
嬴昭迷迷糊糊恢復意識,聽到的就是熟悉且清晰的心聲。
沒想到一清醒就是暴擊,嬴昭的臉頰、耳根都不免發熱。
他忍不住蜷了蜷手指,指腹觸碰到那熟悉的床單手感,心中大震。
雖說熟悉的手感不能代表就是同一個地方,但至少證明,曲嵐竹真的有將他藏起來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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